那模样，活像个便衣暗哨在监视敌情。
“你干嘛？过去打个招呼认识
下啊。”王姨整
整袖子。
秦妈做个噤声
动作，“别出声，看看他们要干嘛。”
“不借。”秦妈得意摇摇头，“唉呀，这小玩意儿估计是明末清初，回去得好好研究下。”
“看你小气吧啦样子。”王姨有点闹心，最近频频走眼，这
好东西都给漏过去，让秦妈捡。
秦妈愈发得意，“诶，上次
朝你借那个烟嘴你不也是小气吧啦样子吗？这就叫……”
“嗯？前面那个像是你家小子。”王姨打断她话，朝着前面努努嘴。
“小林子？哪？”秦妈往远处瞧瞧，很快就找到目标，“嘿，还真是他，走，过去让他看看这宝贝。”
“不用这客气……”秦广林不知道如何应对，只好努力扒饭。
个挑刺，个扒饭，很快就到结账时候。
“请你。”何妨摸出个粉色钱包，转头喊邵叔结账。
秦广林淡定地拿起纸巾擦嘴，“他不会收你钱，收回去吧。”
“共八十八，给八十就行。”
推过来杯，“那幅画很喜欢，谢谢你。”
“刚才不是谢过吗？”秦广林挠挠头，“小事情。”
菜在后厨做着，店里陆续来几桌客人。
“久等。”邵叔端着福寿鱼放在桌上，“闺女，饭在那边，随便吃，叫这小子帮你盛也行。”
朝秦广林打个眼色，邵叔又转头招呼其他人，“小兵子，今天下班这早？吃点什？”
“那边儿上女孩儿是谁？”
“呦！”
秦妈立在原地，与王姨对视眼。
不得！
王姨伸手想打招呼，秦妈赶紧把拉住她背过身去，然后又悄悄扭头偷看眼。
果然邵叔没有让秦广林失望，直接站到他面前伸手。
何妨也不在意，从包包里拿出小镜子照照，随后又摸出来润唇膏涂下，“那等下来买电影票。”
走出店门，太阳已经下山，天光依然大亮，这是天中最好时候，不冷也不热。
秦妈手中拿着个小小鼻烟壶，心满意足地和王姨走在广场上，准备班师回朝。
“反正是你，你就借玩两天。”王姨两手空空，愤愤不平地看着秦妈手里鼻烟壶。
“来帮你。”秦广林伸手制止何妨起身动作，拿着两个碗就去盛饭。
何妨也没有节食意思，吃完满满当当碗米饭，又让秦广林添半碗。
“要不要点个汤？”秦广林是没有喝汤习惯，此时突然想起来，不知道何妨有没有这个习惯。
“喝茶就可以。”何妨吃好放下饭碗，伸手摸摸小肚子，脸上浮现出丝满足，随后又夹块福寿鱼挑去刺，放到秦广林碗里。
看到他微微睁大眼睛，何妨抬头想想，“嗯……就当是那幅画感谢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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