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会讨厌他吗？”
玻璃桌上
手机震
震，接连不断消息提示框弹现出来。赵曜骤然反应过来，对上裴明瞻认真又深邃目光。
他答道：
时间
点点过去，午夜钟声似乎在某瞬间敲响。
“那哥哥先问你个问题，假若你在某天发现你对另个人感情变样，比如过分关注朝夕相处室友，比如突然发现喜欢上平常相处同学，你会怎样看待这样感情，或者说在这样情况下，你会去主动追求他吗？”
赵曜在听到这话时候脸色瞬间僵，好似自己拙劣询问被裴明瞻轻而易举戳穿般。
裴明瞻注意到赵曜瞬间失态，他认真地看着赵曜，认真地捕捉着赵曜脸上每个表情，有个从未设想过怀疑骤然升起。
女朋友说辞赵曜从来没在他面前提过，更何况如果这件事为真，赵曜又怎
会问这样问题……
房间里安安静静，吊灯明亮，墙壁上浅黄色纸鸢染上些许光影。所有如常装饰在此刻都添上种别样色彩。
裴明瞻定定神，问道：“为什突然这问？”他控制着脸上不自然，妄想用兄长威严来窥探弟弟秘密。
赵曜太乖，从小到大，他几乎是重复着乖孩子剧本，好好学习，认真生活，与他相处过师爱上书屋无不夸奖。可当赵曜长大另有自己生活时候，这些本来简单事情被无限扩大。
这样询问让裴明瞻产生将近失控慌张，比他在家里听说赵曜有女朋友都要慌张。他清楚地意识到赵曜已经不是那个需要他处处照顾小孩，他有自己想法，也将随时随地会被其他人抢走。
赵曜看着裴明瞻，对他这样反问有些意外，却固执己见地想要得到个回答：“哥可以先回答
吗？”
沉默许久，赵曜道：“应该会。”
“曜曜，们换个问题，你回答，就告诉你刚刚答案，好吗？”裴明瞻微微坐直身体，他迫不及待地想去证实心中那令人欣喜怀疑。
两人坐在阳台边藤椅上，间隔小玻璃桌上摆着花瓶，盛开鲜花似乎散着令人迷醉香味。
“某天，有个曾与你朝夕相处人突然跟你说，他好像喜欢你，不愿意跟你保持以前简单关系，想深入解你，想跟你做特别事”
裴明瞻稍稍前倾，拉近跟赵曜距离，清楚地扫过他眼睫，最后落在那双倒映着他模样眼眸里，澄澈又让人心向往之。
不可以。
裴明瞻心想着，这是个稍有不慎便大厦将倾问题。
无声拒绝似乎让此间气氛变得沉默又压抑。不知过多久，裴明瞻低沉又沙哑声音打破安静。
“人情感是很自私东西，能认为你主动问这件事，是因为你当前存在这样困扰，而不是充满假设性‘如果’。”裴明瞻认真道：“如果开始段感情，这需要时间沉淀，也需要慎重考虑”
赵曜微微顿：“可是已经考虑很长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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