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芽芽明白
！”
“阿衍？”谢云冥喊他。
“……那
应该要做什
？”楚衍从惊怔中回神过来。
“之前曾试过将你藏起来，试图让至高法则找不到你。但是这样并没有用，你还是回来。”
“……”楚衍张张唇，想起自己
过往。起初，他以为自己是个穿书者……原来是这样缘故。
“……”芽芽
直乖巧站在他们两人身边没有出声打扰，因为先前幻境，心底仍然保持着歉意。
“幻瞳？可她还小……这小个孩子……”楚衍迟疑。
“这小个孩子，施展出来幻术直接影响到法则。”谢云冥话语沉沉。
楚衍想起自己在幻境之中可怕遭遇，到底还是缄默片刻。
“芽芽可以帮忙……别生气……”
斩杀，迎来结局。
余下话语，谢云冥并没有说出口。但楚衍已然明白他意思——有堕化神珠在，他就会有危险。
早就在楚衍觉醒金龙血脉之后，他对宿命时而会有种模糊感知。但他记忆并不完整，所有种种，他有预感，在他融合沧澜神珠后切都会然。
可楚衍并未想过等待自己会是那样结局。
他不是个大义无私之人，对旁人善念也不过是自己力所能及。他对这世间又太多留恋人和事物，他不愿意为苍生而走死路。
“逃避不能解决问题，所以，在至高法则出现那刹，你和起斩断它。”
“好。”楚衍应声，但也没有忘记心底疑惑，“等活下来后，你要告诉全部切。”
“楚家地宫，并不是们相遇起点对不对？”
抛去幻瞳能力不谈，眼前小孩非常乖。
乖顺到会让人忍不住忘却她恐怖如斯幻境操控能力。
“你要将幻境变成真实。”谢云冥注视着那双幽紫色眼睛。“创造个他幻影，以假乱真，遮盖至高法则眼睛。”
“芽芽记住。”芽芽认真点点头。
“届时，会在至高法则下来之后，将戾气本源和沧澜神珠融合在起。裁决失误后，至高法则将会受到冲击，从而改写。明白吗？”
“沧澜神珠是最后环，它封印着你所有记忆——”
“但绝不会给你。”谢云冥态度坚决。
“那戾气本源要怎办？”楚衍没有强求沧澜神珠，他将眼前最为棘手问题抛出来。
“本来是打算将戾气本源封印起来，不过有这个幻瞳在，麻烦就少许多。”
“嗯？”楚衍愣，过会儿才回神过来谢云冥刚才说幻瞳，应该是芽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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