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秋小心翼翼地牵住梁言
手，往自己怀里
带，仔仔细细检查
遍没有任何地方受伤，这才把颗心放下来。
他偏头嘲弄地看着郭翼，略略俯身，手肘撑在屈起膝盖上，从喉咙里发出声音似乎都带着冰渣，宣誓主权般向个试图伤害梁言同类发出警告——
“把
Omega，还给。”
很快局面就发生变化——
对方还来不及思考季秋话里“们”是何含义，只觉得膝盖下意识软，像是忽然站不住，种强大、摧枯拉朽力量压过来，明明是最正常不过晴天，他却感觉周身器官都被挤压住，肺部更是难受得像是所有细支气管都被封住，无法呼吸。
“扑通”声，郭翼双膝接触到水泥地，猛烈疼，连他自己也没想到，竟然就这
跪倒在地上。
Alpha之间，信息素就是最直接武器，无关职业，无关年龄。
只要浓度等级在你之上，那你生来就要对臣服。
没说话，只是目光直落在他脸上，像是无声应允。
他知道季秋要做什。
季秋很明显也读懂梁言意思，点点头，这才转向郭翼，眸色冰冷。
梁言撑着汗涔涔头看他，忽然觉得这幕有些熟悉。
像是当时季秋穿着笔挺军装站在学校聚光灯下，他就是那个铁血冷面军阀。
没有任何理由，只能由支配。
郭翼满脸都是不可置信，更无法接受自己这样Alpha居然被个比自己小太多人死死压制，透不过气，没有点赢面和转圜喘息空间。
季秋也是第次将信息素如此直接作为武器使用，他信息素浓度等级本就罕见，般Alpha根本不可能招架得住。
见对方已经无法还手，这才寒着脸，嘲讽地瞥着风度全无、狼狈可笑地跪倒在地上Alpha。
他没有收起信息素，先是用足尖踢踢对方小腿，又狠狠地踹上郭翼膝盖，成功听见声惨烈痛呼。
他勾着唇角，却没有丝毫笑意，步步稳健地走过来，对郭翼说：“怎，你是Alpha？”
郭翼不知道为什，忽然没理由有些想后退。
他刚想抓紧梁言手再威胁两句，就见季秋已经走到自己面前。
“不吧，们Alpha里，没有你这种败类……”
季秋站得很直，轻蔑又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字句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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