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现在可以牵
下你
手吗？”
梁言没看他。
“就牵会儿，刚才大课上还不都……”
“闭嘴。”
“牵嘛牵嘛，”季秋没有放弃，循循善诱，“或者干点别也可以。”
季秋怔，小声道：“言言……”
“闭嘴。”
梁言还是没看他，右手继续写着报告，左手却把他握得更牢
点。
季秋意会，也不再说话，把剩下三个指头也挤进梁言左手，然后点点地、严丝合缝地扣住他-
大课之后是两个班合在起实验课，赖秋彤在最后才到，梁言不意外地看见尹同光又兴奋起来。
“言言？”
不理。
“言言等会儿起吃饭吗。”
不回。
季秋也不急，趴在桌上看梁言写字，头枕在自己手上，晃晃。
季秋继续聊点什
，回头，方才还笑盈盈季小秋此刻脸上表情似乎是僵住：“啊，那吴同学跟言言有话要说，有空再来找你聊哈……”
梁言掀起薄薄眼皮扫季秋眼。
季秋立刻绷着脸：“不吴同学，们以后还是不要聊！”
不知道季秋到底还要不要跟自己聊脸懵逼吴同学：“……哦。”
梁言这才坐下。
“你想干点什？”
季秋装模作样认真地想想：“都可以，比如上次在实验室你摸脑袋时候就挺舒服。”
梁言微微僵住，走路动作慢下来：“实验室那次？”
还不知道自己脚踏进鬼门关季秋继续说：“对啊！啊说起来言
几人都合作出默契，尹同光虽然不如另外三人刻苦努力，但胜在动作麻利反应也快，他们这组永远都是最早批做完出教室，每次都会引起A班和S班其他人对他们行注目礼。
快到饭点，又正好是去食堂还不用排队绝佳时间，四人便起去食堂。
尹同光跟赖秋彤走在前，季秋和梁言在后面跟着。
季秋见梁言还绷着脸，其实知道对方没生气，但就是想皮皮：“言言？”
“？”
梁言余光瞥见这人跟个未成年小孩样举动，脸上表情不变。
倏然间，他感觉手上暖。
季秋伸出食指和中指，当成双腿，交替在桌上磨磨蹭蹭“走”段距离，然后趁其不备，眨眨眼，把梁言压纸另只手握住。
季秋勾着他手心，没说话，还趴在桌上，只是眼睛眨不眨地看着他。
台上老师还在跟学生聊自己见闻，尹同光刚开局游戏，梁言写字动作减慢，他没看季秋，那只被季秋悄悄握着手却翻转下，把对方不停搔刮他掌心两个指头抓住。
尹同光也跟过来，见梁言面色稍霁，跟季秋打个招呼：“小秋又来啦。”
季秋戚戚点头：“嗯嗯嗯。”
打过招呼，摸鱼圣手尹同光开始干起别，而梁言拿出实验报告开始写。
季秋很懂事地把上次补充数据摊开放在梁言面前：“言言言言，带来。”
梁言没应，继续写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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