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梁言像是不知道季秋走到
自己跟前，没看他，好像在发呆。
季秋笑眯眯地跟尹同光说话：“
坐后面就行，不碍事。”
自始至终，梁言头靠在窗边，像是困，
直没有看季秋眼。
虽然返程
时间不算晚，但大雨直没停，路上又堵不少车，足足开三个小时，大巴车才停回学校。
雨势太大，大家在快到学校时就纷纷打电话联系学校里朋友送伞，车子停稳时，就有不少伙伴撑着伞，等在原地接人。
梁言刚要拨通电话，抬眼就瞥见个人影朝这边跑过来，声音由远及近：“抱歉抱歉，来晚，刚刚没找到地方，让大家久等实在不好意思。”
梁言敛下眼，言不发地把手机收回口袋。
季秋外套只穿半，只手没套进袖子里，披在身上，里面衬衫袖子撸到手肘上方，另只手则用拇指按住手肘内侧。
看上去……像是刚抽管血。
他来KB是实践参观，抽什
血？
天气越来越暗，间或有刺骨风发出呜咽声音呼呼刮过，组织老师也上车：“还有谁没到？”
车厢里大家七嘴八舌地嚷嚷起来。
还没上车共五个，其中就包括季秋。
“你们谁有电话催催，快下雨，赶紧上车，别被淋。”带队老师动员道。
身边学生们开始发微信发微信，打电话打电话。
在起。
虽然梁言如既往冷漠，但尹同光莫名觉得，自己室友好像快炸。
点名进行到尾声，还有几个人没到，尹同光趁机坐回梁言身旁，想想还是开口问道：“言言？”
“嗯？”
“你今天不太舒服吗？”
季秋不停地朝大家鞠躬，边抱歉地笑着，这才上车。
“没事没事，也就迟到两分钟，快上来，准备返校。”带队老师招招手，再次确认没有少人之后，拉上车门，示意司机开车。
车门刚关上，天上乌云就像是被按下开关，下起倾盆大雨来。
大家纷纷庆幸走得巧，要是再晚些估计就要被雨淋，而季秋扶着座椅，步步往后排走。
来到上午坐位置，尹同光拍脑门：“真给你俩占位置，不过看你直不来，就先跟言言坐，别介意啊。”
“只剩季秋没来……你们谁有季秋联系方式？”其中人问道，“S班来不多，都问过，没他电话，是去哪儿？”
“不知道啊，今天就没怎看到他。”
“看看看看……哦不对，没有，之前想着要过电话，无奈人家不给啊。”
梁言捏着直很安静手机，还是翻出季秋电话，手指放在通话键上犹豫下。
罢，有什事可以回去再说，但总不能让季秋赶不上车。
尹同光没指着梁言会回答，但还是习惯性这问。
“嗯，有点。”
梁言却应得很干脆。
尹同光趁梁言转头继续看窗外时候张大嘴。
今天他果然太不对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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