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最后还是要脸，等谢洵真要这
做
时候他咬着嘴唇说算
算回去再说。
“对，”等上车，程澄打开敞篷吹着江边风，假装漫不经心地问谢洵，“就是那个……
走时候，你曾经让留时间给你，是不是想要……”
“嗯。”谢洵倒是承认得很干脆，“当时想要找你把话说明白，又实在没经验，最后包
家游乐场。”
“那……后来呢？”
“后来你没来，不过那天还是个人去。”谢洵说。
刚说完，就看到程澄听见以后笑眯眯地跟人偶握握手，然后还真买两杯。
他咬着吸管，喝着香精糖水勾兑廉价饮料，指指身旁人偶凑上来说：“那现在，也算勉强见过那时候你。”
谢洵看着他，过很久才说句：“好。”
程澄跟着谢洵往里走，这里小路很多，他们抄近道进家炸串店，程澄对这家辣油和调味惊为天人，连吃不少。刚才被又贵又难吃店伤到以后，此刻才终于成功被抚慰。
“不愧是老店！”他心满意足地说，“觉得今天又变得完美。”
就当自言自语，脑子有时候就是这样。”
不过谢洵只是在红灯间隙里停下车，很温和地说：“不会。”
到目地，这里跟刚才地方不同，挑停车地方都费会儿时间。最后谢洵还是随便找个地方停下，程澄还担心：“会不会被贴条啊？”
“不会。”谢洵说得胸有成竹，“这里到晚上治安就不太好，现在没交警来管。”
“噢。”程澄看着他，“你对这里好熟。”
“不过，你不要难过。”大约是怕程澄多想，谢洵很快又道，“就跟你刚才说完不完美样，现在回想起来，并不觉得那是遗憾。”
“毕竟在看来，人生总有遗憾，但在以后之后，也定会有更好补偿。”
“到现在还是这想。”谢洵语气很轻，“你看，补偿就是今天看到，你在半年里那些
说着，还把最好吃串递过去：“给你。试过，这个最好。”
谢洵没拒绝，接过来时候还伸手抹下程澄被辣油弄脏脸。
从此程澄便不再介怀他未能参与过人生，只会庆幸以后路都是完美。
等夜深，他才撑着肚子往回走。
散会儿步，他没什形象地拽着谢洵，会儿要贴在身上走得东倒西歪，会儿又勾住他脖子，在他耳边吹气说走不动，老婆背。
他在曾经世界家庭条件也算不错，从没经历过这些，原来还只是带着滤镜解，现在只要想到谢洵曾经真实经历过，心中总有些不是滋味。
正想着，旁突然走过来个硕大玩偶，对两人热情地挥挥手。
“推销饮品。”谢洵替他说。
“那你当时是不是也是这样啊？”程澄问他。
“差不多吧。”过往在谢洵口中好像都是不值提小事，他语气很轻松，“好像还是同家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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