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
半个月营业额
小贩站在
旁敢怒不敢言，最后还是没忍住提醒道：“你每次量少点……就能画出来……”
“哦哦。”程澄正紧张地完成剩下作品，没空回应。
就这
耗快个小时，他才终于摸到门道。
而只要找到技巧，对于他这种有基础人来说就容易多。
要不是再玩下去谢洵可能真会把这桶糖浆搬回家里去，程澄也许还要在原地多画几个。
买糖画老板露出副言难尽表情：“哎，你——”
这个时候谢洵穿着身西装走到他面前来，明明都是手机支付年代，却偏偏拿出些纸币，用他以前最擅长冷脸，像古早电视剧里男主角英雄救美经典场景那样，走路都自带BGM，倨傲地把那叠钱递到老板手里：“让他玩下。”
真好啊，程澄在这刻忽然想。
确是主角，不过是
主角。
程澄差点没憋住笑，明明浑身尴尬，但又快乐得不像话，看着对方眼神在他和谢洵之间梭巡，最后决定放下羞耻心，眨眨眼睛继续演道；“谢谢老公！老公真好！”
不过最后，谢洵手里甜筒还是化掉。
点黏糊糊甜香流到他手上，粘住，还好没有滴滴答答往下掉。
程澄找湿巾给他擦手指，边擦还边小声嘀咕：“你要是吃不完就留给嘛，你看这不就全浪费……”
谢洵句话也没反驳，毕竟他没吃完原因，确实是自己呆呆地看许久以后忘时间。
等从江边离开，又还没到晚饭时间，两人就毫无目地走走停停，点计划也没有。
最终他留下三个自认为还不错作品，剩下糖液就全还给战战兢兢老板，说句谢谢扬长而去。
“不然们去找小聆吧。”程澄看着自己手里作品，对谢洵说，“她现在是不是下课？正好接她出来吃饭。”
谢洵自然没异议
虽然这说，但目光还落在谢洵身上，两人就这看会儿，程澄才真拿起小贩用来盛糖液勺子。
低下头时候他手还有些发抖。
可能是浓稠糖浆闻起来太甜。
事实证明会画画人，糖画也不定画得好。
原本说着只画两个，在谢洵财大气粗给人家大笔钱以后，程澄干脆就坐在人家位置上开始玩起来，开始还没熟悉机器，画废好几个，再然后就是手抖，或者不能笔完成，总之惨不忍睹。
周围空气燥热，因为老人和孩子都不少，就有很多支起来做点小生意小贩，琳琅满目，不而足。
原本喊着要走，结果路过做糖画地摊，程澄说什都要停下来，也不要老板画，就要自己亲自试试。
“您就让玩玩，就做两个糖，用不你两勺，真。”程澄央求着说。
糖画小贩不乐意：“这大罐糖都是要用，你给不小心弄坏怎办——”
于是程澄就仰起头装模作样地看着谢洵：“老公，没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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