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澄抬头看着谢洵，都是男人，现在这种情况肯定不那
好受，但对方现在却偏过头去，额头上有
点几不可见
水珠，都这样
，甚至还要安慰自己。
谢洵现在穿着纯棉睡衣，上面皱巴巴还带湿痕，少点西装革履时工整英俊，却多份触手可及实感。
他其实很年轻，只是经历
说着就要伸手。
谢洵怎也没想到事情会是这个走向，刚才那些不自在反应还没消下去，被程澄碰就愈燃愈旺。
他连忙抓住对方还想继续动作手：“……不用。”
程澄其实心里也紧张得不行，但决定都决定，现在再回头似乎更不好。
而且是自己帮他，谢洵为什不乐意啊？
眼看他声音又要变，谢洵条件反射地搂他下，生怕他又哭次，连忙说道：“
没有怪你。”
“噢。”程澄小声地应句。
房间内温度适宜，现在只剩他们两人，程澄只觉得自己被对方环起来，安心而温暖。
只是他还是没忍住低头又瞥眼。
然后再瞥眼。
谢洵没想到话题能突然跳到这上面来，饶是他心理素质再好，此刻也有些接不住。
他原本以为程澄不哭就皆大欢喜，哪想到……
只是要是换成平常，他必然会瞬间冷下脸来，甚至甩开手，走到边去。
偏偏现在程澄好不容易刚哄好，要是再因为自己句话个动作重新掉眼泪，就真不知道这个晚上还能不能好好睡。
关键是……谢洵微抿起唇想，从自己打完电话起，程澄先是勾过来挠手心，后来边往身上拱又边蹭，抬起头来时候又漂亮得不像话。
程澄想着想着，从他怀里仰起头来，眼眶还是红：“那个，你不会也……”
他想说谢洵拒绝难道另有隐情，但他反应迅速地想想，自己现在都没这回事，用“也”字未免不严谨。
然而谢洵已经听见前半句：“也什？”
程澄吞下后半句，生怕被对方发现端倪：“没什。”
时间两人都没说话，但仍然贴得很近。
……好像真不能全怪谢洵。
方面是觉得自己忽然就掉眼泪太丢人，方面这件事他确实有点责任，另外还有个想法是，这样说不定能把仅剩五天系统给气个半死。
最好直接气到宕机，不要再祸害下个宿主。
反正这系统堪比渔网，四处漏风。
这想通，程澄心横，声音还颤着，软着：“那帮帮你——”
谢洵还僵在原地没动，不知道要怎样回应才能不惹得程澄再委屈，然而始作俑者像是仍无所觉。
还要用那种真疑惑目光看着他。
最后谢洵终于无可奈何，苦笑着叹口气，干脆实话实说：“你又要哭，又要蹭，又要拱，怎就不许硬？”
“——”程澄眼泪是没，被这句话堵得霎时红脸，“，没说不让啊！”
“而且也不想哭，”他急急地说，“就是下子没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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