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键是自己走过来
时候眼神还会懵
下，像是不知道看哪里好。
谢洵直觉得自己没什
太过人地方，无非是比别人更愿意努力些。
可是……他回想起刚才在水下，对方隔着气泡和海
就在他简直想要伸手碰碰时候，谢洵终于把他头发拨好
：“行。”
程澄有种自己小心思被察觉后紧张，连忙往后退步，脸上略微带点红，眼神躲躲闪闪。
“如果你想话，明天也来潜水吧。”谢洵忽然开口说道。
程澄不知道对方为什突然说这个：“
还没想好……”
“或者不潜水也行，晒晒太阳或者写写生，”谢洵替他说完剩下话，又补充道，“明天天气也会很好。”
他还穿着潜水服，而谢洵像是今天不打算再下水，不知道什已经动作迅速地把潜水服脱掉，此时身上就穿条泳裤，劲瘦腰线和完美流畅胸腹肌简直跟作弊似——尤其对于程澄这种画好多年人体人来说。
不是，他什时候脱啊？
他边想，边又觉得不太好意思，可还是忍不住想看，因此直保持着种“看眼，撤开；看眼，再撤开”循环里，直到谢洵步步走到自己面前。
两人之间距离拉近，程澄下子不知道该把眼睛放在哪里。
刚低下头，他就感觉双手很轻地覆在他头发上。
己有个地方在咕噜咕噜冒着泡。
不过看归看，谢洵直盯着时间，等时间到，他又重新拽着对方胳膊，不理会对方不满眼神，直接把他拽上去。
“第次，别待时间太长。”
这是谢洵上岸以后说第句话。
潜水教练不知道去哪里，程澄找圈，只看到旁准备好冰饮和碟新鲜水果。
“啊？”程澄依然不明就里，但还是点点头，“哦，好啊。”
他拿杯饮料走在沙滩上，也没想到等会儿要不要再下水，只是悠闲而无目地随便走走。
日光淋在他身上，程澄基本全身都被潜水服包个严实，显得更纤细，但露出头发又是毛绒绒。
谢洵没移开眼，他想，或许这次他是知道自己为什刚才要那样说。
对方头发很软，触感也很好。
“怎这乱。”谢洵声音自他头顶上响起。
说归说，还是替他整理起头发。
“……戴帽子嘛。”察觉到他动作，程澄顿下才说。
他低着头，又不敢乱动，视线就只能落在谢洵览无余腰腹上。
程澄趁机看得眼睛都直。
“算，感觉潜水也好累哦。”
程澄又开始习惯性犯懒，摘潜水帽，头柔软头发因为被束缚太久，乍揭开还乱蓬蓬，他好像也不太在意，用手指随便抓抓，发现还是毛毛躁躁，啧声不想管。
“别动。”
他正想往前走，就听见谢洵出声叫住自己。
程澄条件反射地停下来，就见谢洵走近，把他身边阳光都遮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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