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脑子里还是刚刚那
幕
画面，他没想太多，只觉得定要快点记下来，就算是拍
照，但要是时间再拖长些，说不定就画不出刚才自己想要味道。
因此他下去时候比上来还精神，上来还是谢洵拖着他手，到现在就是他拽着谢洵快点走。
对方不明白他为什
这急，两人从教堂里出来，程澄毫不在乎其他人眼光，随便找处阴凉地方，就催着谢洵把背着画具给自己。
直到程澄坐下，开始在第张纸上快速地勾勒线条时，谢洵才看出来，他好像是在画刚刚自己。
“你……”
何形窗户看见隐隐约约半座城风景，谢洵转过身，刚想说话，就见程澄眼睛倏地亮，打断道：“等下！”
“你别动，
拍个照。”程澄说道。
眼前这个画面构图堪称完美，他位置比谢洵低点，能看到对方脚下还踏着狭窄旋转楼梯。
可是他不远处就已经是塔顶，这是这所城市中最高地方，而他们选这面能看到阳光，也能看到最远处海。
程澄都没来记得用相机调参数，担心后面来游客会破坏现在这幕，用空出来另只手拿出手机抓紧拍下。
他看着正拿着笔认真画画人，忽然觉得心口热。
明明现在温度比刚才降不少。
谢洵看见飞速转动笔端，看见不远处教堂，看见表情脸认真程澄。
“你要是想画，也不是不可以直说。”他忽然开口道。
不过程澄没说话，不知道是不是不好意思。
收起手机，他检查下相册，确认拍下来后，他才舒口气；“好！”
他把手机放回口袋时才感觉到，谢洵掌心好像有点热。
不过他想现在没空想这些，甚至到塔顶以后也只逗留不到十分钟，稍微感受下登顶，就催着要下去。
谢洵有些奇怪地问他：“你刚才不是兴冲冲地非要上来，怎现在又这急。”
“这里空间不够。”程澄随口说，“放下去速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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