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她目光对视，老人口中原本紧咬
树皮
下子掉落到
地面。
下秒，她便看到老人喉头动，紧接着对方‘砰’下跪到地面冲她磕个响头。
因着老人这系列动作如同行云流水般迅速，姜婳来不及制止对方这磕头动作，只是在看到对方磕过个头后还想继续第二个，她再承受下去恐怕得夭寿，赶忙开口道“别磕，回答
问题！刚刚听到你嚎叫，证明你是会说话，你再不吭声就要报警。”
她话音刚落，老人却再次低下头似乎想要把脑袋往地面上撞，只是这次伴随着他动作，还有他略有些喑哑又焦急声音，“贵人，不要啊，千万不要报警啊”。
见此，姜婳飞速开口“别磕，你再给磕个头也报警！”
之所以用衣衫褴褛这个形容词，并非是姜婳不食人间烟火。
只因老人身上那套打满补丁不说，甚至有许多部位都开天窗衣服她在天桥底下以及些步行街上职业乞丐身上都没有见过。
之所以用‘啃’与‘难舍难分’这两个形容词，也并非是姜婳在刻意夸大眼前画面效果。
只因老人确实是环抱着那颗她辨别不出品种树干，口接口下去，那棵树最外面部分树皮就少大块。
就是这
巧，在姜婳看清楚老人动作同时，老人忽然抬起脑袋。
老人脑袋生生止步在距离地面两三厘米地方，虽没有按照既定轨迹磕下去，但也没有抬起头来，而是就保持着这样姿势道“贵人，求您别报警啊……没偷摘您山头上任何果子，就是饿得不行，想啃点树皮垫点肚子罢。也不是啥坏人，您应该也看报，知道今年豫省先是大旱，后是蝗灾，家就是在豫省下面个村子里当地主，其实本来这样人家是不用逃荒，只可惜匹夫无罪、怀璧其罪，家里长工跟佃户合起伙来把家粮仓给霸占，让们家人要滚，要死。没办法，才带着家子人出来搏个生路。
这是张怎样脸呢？虽然夜色有些妨碍人视力，可借着丝丝月光，她仍能看出对方满脸脏污，颧骨突出，像极她曾经在些影视作品中所看到难民形象。
似乎是老人年龄给姜婳勇气，也似乎是老人矮小瘦弱形象给姜婳勇气。
姜婳想着自己虽不是什女汉子，但到底因着身体不好，这些年健身房会员她就没有断过，即使工作再累，她也坚持每周锻炼两到三次，没道理体能拼不过这样个瘦骨嶙峋老人。
再则她手中此刻持着菜刀，眼前又有关着窗户做缓冲，就算这古怪老人不怀好意，胜利天平应该也是偏向于她这边，她于是先发制人，将手中握着刀柄向前伸伸，面色严肃大声道“你是谁？干嘛？这晚在家后山是想干什？”
饶是姜婳设想千万种对方反应，也没有想到她色厉内茬居然加倍成功糊住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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