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
来，之前谁在操控天使大军
答案就呼之欲出
。
而撇去弗丽达这只王族人鱼不谈，人鱼也能被“制成”天使这点，也印证双木亦大之前猜想——
人鱼并非黑暗种族，但她们直以来也不被承认为光明种族员。硬要说话，她们只能被归为海洋种族。
双木亦大之前根据精灵那边情况推测，只有光明种族才能成为制作天使原材料。现在看来，应该更正为“只要是非黑暗种族”就可以。
黑暗种族和非黑暗种族差别在哪里？
可惜,面对艾尔莎连串提问，鲁伯特再次冷哼声,闭上眼。
艾尔莎：“……”
这老不死真是在找死！！！
996对他还是太宽容,007更适合他！
这时候，其他七个同为关键结点人鱼尸体也被找到。
据多萝西所说,弗丽达大人是只王族人鱼，也是名狂热暗夜信徒。跟她同为王族人鱼祭品前辈安娜不同，弗丽达是自愿成为暗夜祭品。据说那年祭品原定不是弗丽达,结果作为祭品人鱼在祭祀前被弗丽达偷偷杀死,然后弗丽达就在暗夜神谕下，如愿以偿地成为新祭品。
听到这段往事格拉迪斯、艾尔莎以及周围玩家都惊呆。
从未见过这
上赶着送死人。
某个玩家更是忍不住嘀咕道：“这老头魅力就这大？不是说人鱼都认为被吃是爱，所以,这只王族人鱼就是深爱鲁老头？”
呃……
自然是体内暗元素。
体内有暗元素智慧生物，无法被制成天使。
天使身体里没有血，只有光元素。
除此以外，还有种艾尔莎无法理解力量残留。
艾尔莎从弗丽达尸体上收回手，瞥眼手中
从她们长相和性别可以看出,这些药应该都是人鱼。只是通过在场活着人鱼认领,其中并没有王族人鱼安娜。
除此以外,每只人鱼天使尸体额头上,都跟弗丽达样,有颗雕琢成眼珠形状水晶球。透明水晶球就镶嵌在这些人鱼额头正中,此时每颗上都布满裂缝——
跟那面通讯水晶石壁样。
说起来,还是弗丽达额头上水晶眼球先发光,而后水晶石壁才跟着发光显影。
想到这里,艾尔莎亲自动手将枚水晶眼球挖出，端详会儿，判断出其材质跟鲁伯特水晶石壁样，都是可以用来通讯传影通讯水晶。
众人看看鲁伯特生无可恋老橘皮脸，再看看弗丽达就算死去也难掩绝色光滑小脸蛋，再次陷入沉默。
始终不发言鲁伯特忍无可忍，睁开眼：“老夫没吃她！！！”
“那你吃其他人鱼。刚才
打听,这些年里上供人鱼祭品有上百个,你可真花心！”
“老夫也没吃那多人鱼！！！”
“哦？所以部分人鱼就像这个弗丽达样,被送到教会手中？判断是否送去教会标准是什？第只作为祭品王族人鱼安娜也被送往教会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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