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坐下来陪严锐之吃饭。
两人都不太有胃口，但严锐之还是把蛋糕吃
半。
“
小时候学过，现在偶尔练练，还好没太生疏。”快结束
时候，贺年对严锐之说，“在原本计划里，应该是要到现在才表白。”
“不过还是想再说次。”
像刚才在海盗船冲动倾诉时样，贺年很郑
很快就有悠扬琴声传来。
他不知道对方竟然会这个。
贺年演奏时候很专注，严锐之只能看见他微低着头侧脸，和在琴键上穿梭双手。
流畅而沉静音符从他手中流淌出来，不是热烈告白曲，而是安定、温和。
等曲结束，贺年便很快起身，朝他这里走过来。
贺年带着他进去，既然都说开，他便很坦荡地承认：“当时其实是想亲手做，但厨艺还没练好，怕失败，就干脆还是带您来餐厅。”
两人本来就起生活过，严锐之喜好贺年当然知道，自己小跑着去跟侍应生说话。
有穿着玩偶服游乐园角色朝他们彬彬有礼地走过来，做着动画里才有动作，然后朝严锐之鞠躬，绒布做玩偶手伸出来，上面放块糖。
他不知道这样项目是不是对每位客人都有，严锐之微微怔住，不知是因为被当做小孩哄而惊讶，还是窘迫。
只是要是让玩偶僵太久也不好，他还是伸出手，拿走玩偶手上那颗糖。
疑下，看见贺年神色有点点期待，又换语气：“还好。”
“你是还准备什
？”严锐之问。
毕竟贺年刚才说是自己没忍住，才会因为自己句话骤然告白。
贺年果然笑，很开心模样，炫宝似问他：“那您要看看？”
“不过可能有点粗糙，”贺年很不好意思地说，“朋友说还挺土，您别取笑。”
刚才太出神，严锐之这才发现自己面前不知道什时候推上来个蛋糕。
贺年站在他身侧，说刚才自己弹曲子。
NoeNo.9BMajor，Op.32，No.1，肖邦最具有代表性作品之，贺年弯着眉眼：“这首曲子都是温和镇静行板，觉得它很像你。”
后面那段旋律变化也是。
但贺年没弹完，后面半句话也没说。
葡萄味，咬开里面还有柔软流心。
他向玩偶微微点头，玩偶就兴奋地摇着短短尾巴朝他招手，然后离开。
而在玩偶离开后，原本就有些昏暗餐厅灯光又灭两盏。
严锐之抬眸，贺年不知道什时候走到餐厅右边去，那里有架白色三脚架钢琴，上面放着寥寥几张琴谱。
贺年隔着半个大厅遥遥跟他对视，然后露出笑容。
严锐之轻轻摇头。
贺年便领着他：“那们去餐厅？”
“好。”
严锐之其实不知道贺年是怎准备，也可能确是今天是工作日，时间又太晚，没有太多游客。
餐厅只开半灯，看上去副快要打烊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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