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锐之也有点烦，看贺年还僵在原地，拧着眉不咸不淡道：“你不去就算
。”
“去！”这次贺年立刻动起来，也顾不得整理甜点台，碟子
放就要去前台登记。
贺年身高腿长走路带风，体态也极好，严锐之顺路要去搭乘电梯，跟在他后面。
只是还没等他按下电梯，他就听见不远处传来沮丧
声音：“没有吗？”
“是先生，
们酒店今天房早就订满。”前台抱歉
还在兢兢业业打零工做兼职贺年立刻几步走过来：“严先生。”
严锐之原本思考要怎
开口，想几秒后干脆直说：“那你现在住哪里？”
“哦，就是那个……”贺年指个方向，“边上居民楼。”
严锐之不熟悉云林市结构，也没太观察酒店附近，不过听贺年语气，大概是居民楼里三五十位青年旅社。
他们在五星级酒店宴会厅，灯红酒绿衣香鬓影，旁打工大学生还要在他们忙完之后回到破败小旅店里去。
“不是！”贺年连忙说，“是自己忘这回事，加上又找这个兼职，就将就……”
眼看他说得可怜兮兮，然而严锐之有经验，这次没继续同情下去，饶有兴致地点点头：“好，那你在员工宿舍将就晚吧。”
贺年张张嘴，没出声：“……”
严锐之看得有趣：“上楼。”
“严先生慢走。”贺年继续换甜点盘子，就是声音听上去恹恹。
年乖巧地看着对方：“赵总慢走！”
等对方走，贺年才转过头来。
严锐之看着他：“那你还要这样换多久？”
贺年老老实实：“差不多酒会结束，收拾收拾就好。”
“你……”严锐之其实不是没有问题问，比如家人是不是生病，为什出来两天还要找兼职做。
就当他请自己那顿粤菜回报。
严锐之语气没有起伏：“自己拿着身份证，在这间酒店里开间房。”
贺年怔住。
“账记公司上，算在云林遇见你缘分。”严锐之说得很坦荡。
“可是，”贺年语气里有着显而易见纠结，“您对这样，实在不知道怎……”
严锐之本来已经走到门口，还没推开门，又驻足回头。
到底是上次自己那笔钱收得太轻松，没想到他分期付款后还要出来打工，万医院里自己猜想又是真……
他略抿唇，抬眸看过去。
像是巧合，贺年也在同时间望过来。
严锐之张口叫声他名字，声音不大，也不知道对方能不能听见。
可他是个懂得分寸成年人，如果贺年不说，这些话题本就不该自己提起。
他最后还是没有问出来。
“记得京行总部也不在云林。”严锐之问，“你是明天就跟他们起回去？”
“啊？”贺年手上动作顿顿，声音有些干涩，“好像……是，赵总秘书给买机票。”
严锐之很快抓住他话里不愿说出点：“他们连房间也不给你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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