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贺云霆将基础
测试完，林晗在他身旁把确认无误数据发回研究组以后，对方将武器库收
起来，问道：“接下来是要测精神力连接中枢
？”
这个是新研发系统，贺云霆也是第
次测试。
林晗“嗯”
声，快速思考下要怎样跟贺云霆说。
其中原理和公式演算太复杂，但林晗很聪明地换个说法，以种易懂方式将这个晦涩原理告诉对方，既不显摆，又能轻易地让听者解这套系统用法和意义。
“哦、哦，”林晗点点头，连忙后退步，“那就好。”
“少校您……继续。”他小声说。
其实他有点不太敢看贺云霆，明明能读心是他，结果不好意思却是自己。
这种明知道对方在想什却不能回应感觉并不太好受，林晗在心里给自己打个气，还是决定给贺云霆传达点“自己并没有不开心”讯息。
林晗重新抬起头，对贺云霆努力微笑下。
然后贺云霆本人也眨眨眼。
“……没什。”少校收回视线，林晗看见他抿抿唇，好像欲言又止。
“是需要什吗？”林晗连忙问，“还是说哪里有问题？是哪个系统，还是说……”
他有些紧张，想通过说话来掩饰，在往操作台靠时候，指尖擦过贺云霆握在操纵杆上手背。
【他刚才看上去好像有点难过。】
摸机甲解解馋，然后幻想自己有天也可以近距离地接触银河。
正当他这想着，他听见有人在叫他。
“林晗？”
贺云霆好像迟疑下，但还是开口叫他名字。
林晗连忙回神：“怎，少校？”
说到自己专业时
他笑起来时候跟母亲样，眼梢会弯下来，弧度温柔得刚刚好。
大概这个笑真能感染到对方，贺云霆没有再说话，转回头去，继续进行下轮测试。
林晗从来没有那认真地看别人驾驶机甲，更何况还离自己那近，他目不转睛地看着面前人，仿佛他要是多看会儿，自己最终也定能像他那样驰骋于星河间。
得允许，这次测试是全方位，包括精神力连接中枢，因此贺云霆将机甲开得很高，是飞行器三倍。
林晗看着舷窗外与平日里都不同景色，忽然希望这场测试时间能更长些。
【怎样他才会好点？】
“啊……”
林晗张张口，却没说出话。
他没想到这样点情绪居然被对方看出来。
“系统没有问题。”他听见贺云霆说。
对方把军帽摘放在旁，于是林晗回头时候，终于没有阻碍地看见他脸——
原来摘下帽子少校是这样子。
原来他瞳仁是湛蓝色，里面映着个正在发呆自己。尽管他现在并没有其他表情，但林晗就是觉得，自己十分钟前想法完全是错误，原来少校并不是他想那样凶巴巴。
林晗愣愣地眨眨眼。
于是贺云霆眼里那个少年也眨眨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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