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不用再提。”
许知恒好像还是很内疚，想下意识伸手抓住贺云霆，就算是和解地握手也好，他迫切地需要
个谅解。
可没想到许知恒只碰到
对方
衣角，贺云霆就冷漠地躲闪下，站在原地，脸上没什
表情：“不必再道歉。许教授，您就当翻过这页。”
许知恒似乎有些遗憾，但贺云霆拒绝太明显，林晗和陆安和还在旁，自然也不好再多说些什。
林晗原本以为许知恒说好转，估计不会太明显，可当他看到祁嘉泽时还是吃惊。
“许教授说祁嘉泽有很大好转，让他今天定过来看看。老大就让
顺便接你过来，们之前在质子星，你跟祁嘉木来看过，这次叫你来，也是想让你直观地跟当时做个对比。”
林晗应下，看见不远处贺云霆飞行器正在停泊，目光不由得直停留在那边。
他穿着最基础常服，从飞行器下来时表情里有如既往冷冽，而这种情绪在看到林晗时，才消融些许。
祁嘉木没能过来，因此让林晗对比下这段时间成果再正常不过。
许知恒只当林晗跟陆安和样是贺云霆心腹，因此并不介意他知道自己实验室。见到林晗时，许知恒还和蔼地笑笑，嘴角弧度跟之前林晗从边区回来，两人握手时相差不大，依旧副云淡风轻模样。
到他个人守这个秘密这久，在每次看上去礼貌称呼里，究竟掩盖着怎样情绪和无法说出口遗憾。
原来在这三年里，他才是唯个记住人。
林晗安静下来，过许久，才郑重地说句“多谢”。
说再多话也没用，他只是有些庆幸，总归还有那个人记得，守着无人得知秘密，脸上是永远灿烂笑容。
“没有替他做决定，也没有违抗过上将任何命令。”陆安和语速慢下来，跟平常他不太样。
他仍然被限制活动，后颈腺体处疤痕依旧触目惊心，但
而当贺云霆出现时，许知恒脸上表情还是僵硬瞬，毕竟刚公开道过歉，他也不知道贺云霆会说些什。
退万步说，就算贺云霆选择不予理会，许知恒也不应该有异议。
可林晗知道贺云霆不可能那样。
许知恒声音里满是歉意：“上将，是犹豫，也是没有第时间说出事实，接受所有……”
他话没说话，贺云霆就很轻地抬下下巴：“没事。”
“可是……知道。”陆安和说，“他个人走得太久。”
“这多年过去……也算是他唯朋友。”
所以会站在另种角度替他考虑，会尊重且不打扰对方所有决定，会在战场上将后背交给对方……无关军衔，无关年龄，只是朋友。
“说得有点多。”陆安和笑笑，很快恢复惯常表情，“毕竟难得遇上听众，不好意思。”-
陆安和把飞行器停好，林晗这才看清周围环境，是许知恒之前秘密实验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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