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贺云霆只应
声。
这次陆安和也不再开口，通讯器内重新安静下来-
他们抵达漠城时是下午，也是质子星最闷热
时候。
独特生态让这颗星球只有两个季节，终年气温居高不下，不过跟帝国边区严酷环境比，还是要好上不少。
那个下午像是被他从脑海里挖走样，点痕迹也无，只留下带着假象空壳。
所以之后三年会有缺失吗？还是之前？
贺云霆已经明白直接问陆安和那个下午事对方定不会明说，但他又不是个会拐弯抹角人，干脆重新提起：“关于你说，席远去参加学术讲座那天，除他和自己老师，还有什
人去吗？”
“这个？”陆安和怔下，“因为许教授学识水平很高，又是公开讲座，流动性大，在场生命科学学生很多，当然也有些社会人士。”
“那些学生还好说，就算专业不同，用id卡就能查到身份信息，不过那些来来往往人，就真不好找。”
且确实是在用心帮助祁嘉泽。”
“说到这个，”陆安和想想，“
走之前他状况确实是在好转，已经没有任何攻击性，竖瞳甚至有时候会看不见。不知道这几天过去怎样。”
“让林先生去看。”贺云霆说，“会问他结果。”
陆安和：“好。”
提起林晗，贺云霆又不免想起自己让他在自己书房查有关三年前事。
漠城所有交通枢纽都封闭，军队找到这座城市最中心处广场，张开滑翔翼齐降落。
整座城市跟来时样，安静得诡异，可在各处都零零散散靠着些人类模样“异类”。
因为这里已经没有“人类”，所以他们没有必要发起任何攻击，只需要以睡眠方式缓慢消耗体力——超市和商场货架上还有着丰富食物，但他们都不需要，宁愿啃食土地下根茎，掰断郁郁葱葱树木，用人类牙齿和消化系统，机械
“好。”贺云霆点到为止，不再深究。
“老大？”陆安和却主动开口，“怎？”
“没什。”贺云霆直言道，“有没有那种可能，在经历过什后，人记忆会出现明显偏差？”
陆安和这次接得就不太顺畅。
他明显僵下，干笑两声：“当年军校也没学过这个，后来又直接进部队，是真不知道。”
明明他在想起那个日期后能立刻知道，当时自己应该是在例行检查准机师们射击训练，但在林晗给自己否定答案后，贺云霆重新细细回想，发现确实只能记得起早上细节。
即使知道下午是射击训练，那在哪个训练场，淘汰哪些人，有没有出什纰漏，都应该鲜活地跟上午样有印象才是。
然而没有。
脑海里只有个大致轮廓，好像有个声音在说自己做过什，像蛊惑般，目就是为不让自己深究。
因为他现在深究，也根本想不起来哪怕丝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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