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林晗声音低下来，“
轻车熟路地启动机甲、点燃引擎……”
“也就到此为止
。”
“除这两项，连最基础
动作都没法完成，机甲被开得东倒西歪——试着用精神力操纵，但还是不行，根本没法驾驭它，怎
都不可以。”
“可是，不死心
贺云霆绷着唇角,眼神却没有移开林晗身上。
“真好多。”林晗很轻地勾
下唇角，放低声音，在这方小小空间中回荡着，有种羽毛般质感，“进大学以前，是真想过要开机甲。”
贺云霆安静听着。
“不过别说你们基地这样训练，连入学体测都差点没过关，”林晗苦笑下，“但不甘心啊，就每天蹲在帝军大机甲训练室和格斗场那边看。想看有没有能试着驾驶机甲，最低等级都行。”
“那个时候天还只需要支营养剂，觉得自己身体撑撑，应该也能坚持。不想放弃。”
两人之间安静很久。
贺云霆像是用所有能想到话,字句地想要帮助他。
他是真没有其他想法，只是看见林晗不舒服，诚恳地向他挖出曾经也困扰过他东西,摊开来,再对他说出自己理解。
林晗觉得眼眶有些发涩,他知道贺云霆只是想安慰他,想告诉他存在意义，并不是在说着拗口晦涩情话。
可宇宙本来就是无尽浪漫。
“帝军大格斗室，不知道你还有没有印象，全是群年轻气盛Alpha。”林晗说，“有时候会有信息素漏出来，受不，但又不能被人发现，只能每天偷偷地找个角落看。”
“后来终于等到个机会——等大家都走，那里面只剩个人，想去试试，想开下。”
贺云霆依旧站在离林晗不远位置，没有接话，他背后是存在亿万年无垠星系。
林晗眼睫颤颤，看着贺云霆，也看向他身后：“找台连中阶都算不上机甲，四比那种，当时驾驶舱没有现在那先进，很多程序和动作都需要手动完成。”
“当时很自信，毕竟理论知识直是第，能记下所有复杂程序操作模式，觉得这样简易机甲，定能轻轻松松驾驭。”
原本被无垠星海震撼到心像是沉到底，当他快要被这种没来由悲伤淹没时，贺云霆站在他面前,用最简单话,捧着双手，将他心重新捞上来。
如果说银河粒子——或者星星生死，最终都将变成宇宙轮回话,那他和贺云霆也许很久就认识，他们可以是互相拥抱着太空尘埃大气,也可以是两颗遥遥相望恒星。
先前那些眩晕感渐渐消散,但林晗还是有点发软，干脆抱膝而坐，望着观测室窗外星空。
贺云霆站在原地看他，好像还在担心他状况：“林先生？”
林晗“嗯”声，深呼吸几次,努力将那阵眩晕感从脑中挤开：“好多,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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