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云霆看着林晗。
在林晗走到门口时，贺云霆还是叫住
他：“对，林先生。”
“第四轮实训，需要重新核对所有登上战舰人员
信息。”贺云霆说，“本来想让陆安和通知你，不过你既然来，就直接把最新个人信息传过来吧。”
林晗愣
下：“好。”
这次贺云霆没再挽留，两人也没有握手-
林晗以为贺云霆在回想，没有打断他，却在漫长静默中，听见贺云霆回答。
“——知道。”
“但是已经没法查证。”
林晗没想到贺云霆居然给出肯定答复：“是什
……？”
这样腺体受损Omega有多少？
陆安和吃饭去，房间里只剩贺云霆个人，他将外套挂好，这才转过身回答：“怎。”
林晗本想直入主题，可话到嘴边，最后却变成：“将军肩伤……怎样。”
贺云霆大概没想到林晗来找自己第句话是这个，顿下：“已经快好。”
又过两秒，贺云霆好像想到什，又生硬地补句：“谢谢林先生关心。”
不管怎样，这个答案都是好，林晗舒口气：“那上次行刺将军人……查到底细吗？他是不是，后颈腺体被破坏过？”
有。”祁嘉木答得很快，“有，林先生。”
林晗修好机甲站起身，明白对方估计不会再答什：“好，那希望你弟弟平安。”
只是句最简单话，可祁嘉木在听见林晗这说后猛地敛下眼，深吸口气，像是在调节情绪，等重新抬头对林晗说话时，眼尾带着抹被死死压住红：“谢谢林先生。”
林晗手停在半空，最终还是收回去：“没事。”
他是想用自己能力打探下这兄弟两人究竟有什难言之隐。
都经历过什？
可贺云霆表情没变，只是语气更加冰凉：“……抱歉。”
“军方机密，不能告诉林先生。”
林晗张张嘴，最终还是什也没说：“好。”
贺云霆湛蓝色眼中没有情绪，林晗不知如何形容自己情绪：“那，
先走。”
贺云霆挑下眉，但又很快恢复冷淡；“是。”
“林先生怎知道？”
林晗迟疑下，还是把自己那天看到事大致跟贺云霆说。
“总觉得很奇怪，又联想到将军上次事，这才过来。”林晗说，“将军知道这样Omega？”
这次贺云霆陷入很长沉默。
可大概是祁嘉木眼神太真诚，那天他见到表情太悲伤，林晗忽然就有些不忍。
就算伤痛也是别人东西，自己不应该不问自取地拿走它-
林晗在训练结束后找到贺云霆。
这些天他时不时会往指挥室或者贺云霆房间走，基地许多人都在讨论林先生果然是上将亲自请来专家，待遇就是不样。
林晗不太在意这些言论，只是站在贺云霆面前，还是提出困扰他两天疑问：“有事想问将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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