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晗先是愣
下，很快才从贺云霆话中解到那个“他”是谁。
他是想问自己，闻天尧来接近他
时候，有没有伤到他，或者威胁他。
林晗心里泛起点暖意，贺云霆信任与否失落稍稍冲散些，他仰起头对他笑：“没有。”
“那
走。”林晗又说。
贺云霆这次没有拦他，站在原地。
如果自己没有这个能力，事情真如闻天尧计划那样，贺云霆不再中立，政局会有怎样变化，对帝国究竟是好还是坏……他都不知道。
林晗说完，才平复呼吸道：“这是知道全部。不知道这些信息对将军有什
用，但如果不告诉你，会更过意不去。”
“信与不信都取决于将军，只是想要来告诉你这个事实。”
贺云霆手指动下，然后朝林晗走过来。
“知道。”他说，“会考虑。”
“实不相瞒，是有考虑过上次晚宴上刺杀事是不是他所为，”林晗道，“之前说过要帮将军，所以开始留意。他今天来找，对不停地提到你。”
林晗看见贺云霆挑挑眉，依旧紧闭着唇。
“有些过程不便告诉将军，但能以职业素养和性命担保——接下来说话都是真。”
“王子殿下找到，包括……”林晗刚想说，包括对你说和聊得来都是谎话，但他很快意识到，如果说这句话就代表承认自己装睡事实，他用舌头抵下牙齿，才换句话，“包括他立场。”
“他跟将军不样，他并没有保持中立……听到他和罗琪先生有过联络。”
可走到门口又停下脚步，这次变成林晗。
说不出什心理，林晗忽然回想起之前自己离开这个地方时，贺云霆有些别扭地想跟他握手画面。
那个时候贺云霆如既往口不对心，说两遍“林先生再见”，就是想要跟他握个手。
林晗转过身。
贺
没有直接说信，也没有直接说不信。
说不失落是假，但林晗还是笑下，对贺云霆鞠躬。
“那走。”林晗站直身体，看着贺云霆。
对方却没有回应，过两秒，才迟疑着说。
“那他，有没有伤到你。”
贺云霆神色陡然凛。
“刺杀事也许跟他真没有什关系，因为他目——”林晗吸口气，停下来缓缓，有些不好意思地继续说，“他想利用接近将军，他觉得……你比较在意，而只要游说，让也跟您……关系密切，就可以从这里入手，让您……让将军，归顺到罗琪先生那边。”
林晗这句话难得说得磕绊，毕竟在闻天尧心声里，他跟贺云霆几乎就是板上钉钉对儿。
他又试着补充几句，勉强把从闻天尧那里听来信息都说给贺云霆听。
林晗对于议会这两个派系其实也只是有所解，因此深层关系他并不知道，但无论如何，他还是想要将自己能听见，全都告诉对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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