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他早就看出来自己有其他
情绪，却还是想对自己说，让自己不要生气。
这次林晗没有迟疑，眼梢眼底都带
笑意，很真诚地说：“
真没有生气，将军。”-
告别贺云霆，林晗心里也敞亮多。
就连晚上营养剂都变得不那
难以下咽，而认两天床他，终于踏实地睡
个好觉。
第二天林晗洗漱完毕，刚换衣服准备工作，房门就被敲响。
林晗睫毛动下，如实道：“觉得还挺好。”
贺云霆又沉默少时，再开口时声音明显与刚才不同——他好像想要变得不那冷，想要把语气变得温和。
可贺云霆这些年也没笑过几次，根本不知道该如何做，于是传入林晗耳畔，便是种古怪却努力柔软过后语调。
他嗓音很低，语速比以前慢些：“这里，没有。但你……可以去找陆安和。”
“是有什任务吗？”
他看见贺云霆嘴唇幅度很小地动下，好像想补充什，上下唇微微分开，但最终还是重新变得平直。
但林晗依稀辨认出来，对方口型是“对”。
结合贺云霆此刻神色，他应该想说“对不起”。
林晗感觉心里像是又被不轻不重地捏下，再回想起刚才在走廊上那些想法，他甚至都不明白从何而起。
贺云霆想给他道歉。
贺云霆笑，“今天就是想来跟将军说这个。”
贺云霆像是没料到林晗只是来说这个，很慢地“哦”声。
两人关系似乎各自往后退步，林晗不会为个答案有莫名情绪，而贺云霆也没有继续向易感期那样，不由分说地把他抱进怀里。
林晗想，果然越界会让人失去理智。
“那将军——”
陆安和手上捧各种各样零食，笑眯眯送到林晗面前：“林先生早上好。”
林晗看着他手里东西，有些想笑：“将军说让去找你拿。”
而且他其实没有那喜欢吃零食。
陆安
“不是任务。”贺云霆终于勉强找到适合此刻新语速，再开口后流畅许多。
他似乎想试着提下唇角，但他怕自己表情吓到林晗，最后只能作罢。
“陆安和住地方，有很多零食。”贺云霆说，“你可以去找他，他会给你。”
上次给你零食，你没有再生气；那这次，能不能让再狡猾地故技重施。
林晗怔住。
光是这个认知，就让林晗脸有些发烫。
林晗忙说：“没事——没有别意思，如果将军喜欢，不必顾及太多。”
对方听，重新看向林晗。
“基地配餐不丰富。”贺云霆忽然说。
话题转得有些快，林晗下子没跟上，也不明白贺云霆为什突然开始批判基地饮食，这不是他最熟悉地方。
“——”
两人又同时开口。
林晗礼貌地让贺云霆先说。
“没有加焦糖。”贺云霆眼神游移下，说。
林晗张张嘴，瞬间不知该怎回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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