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好像，很久没人对他说过这四个字
。
但很快，他看见贺云霆原本平直
唇角动
下，似乎是想回应他——用个微笑。
大概这个表情他太久没有做过，贺云霆几乎是生涩地想翘起嘴角，但又怕这个表情太过生涩让林晗觉得难看，有些犹疑。
他只能看见贺云霆侧脸，对方五官几乎可以说是锐利、有攻击性，眉骨位置总能让双眼变得深邃，而鼻梁和嘴唇线条依旧冷硬。当然最具辨识度，还是他眼眸。
可现在这双眼中装满怀疑，带着点愤懑不服气，就好像不明白为什
别人都能跳得这和谐，自己却不堪回首。
林晗又次想起自己曾经对他那个比喻。
说不定真有些像小孩子。
有那瞬间，他居然想听听对方现在心里正想着什。
而他动作幅度变小自然也会影响舞伴，林晗终于忍不住翘起嘴角：“将军。”
“？”
“
们能不能随便跳下就好？”
“……”贺云霆看着握在自己掌心手，拧着眉道，“还可以……再试试。”
他感觉Omega淡笑下。
“等到下个节拍时候，记得随着步子跟进。”
“……哦。”
林晗踩到贺云霆军靴。
分钟后林晗学会这个节拍：“那将军，现在是不是该……”
“该往后退”四个字还没说出来，贺云霆踩上林晗脚。
热度从将军掌心传来。
所幸礼服是贺云霆自己选，质量不错，因此他手心薄汗没被林晗察觉。
贺云霆僵会儿，然后用牵住林晗那只手将他往舞池里带，面不改色地说：“没事，会。”
“教你。”-
自从贺云霆当众邀请林晗后，时不时就有人悄悄地想往这边看。
但很快他就把这个念头掐灭，看着那双眼睛，开口道：“将军。”
直没看这边贺云霆这才转过脸来。
林晗朝着他笑：“生日快乐。”
贺云霆脸上表情发生很微妙变化。
林晗不知该如何形容，对方神色甚至称不上欣喜，而是种意料之外诧异。
“好。”-
十分钟后，两人终于放弃，贺云霆放下握在对方腰上手，陪着林晗起走到旁坐下。
时无话。
额前银发似乎又乱些，贺云霆目不转睛看着舞池里其他人，表情里带着疑惑冰冷。
而林晗抬头正巧看见这个眼神。
“向前。”
踩脚。
“侧边。”
相互踩脚。
贺云霆表情依旧冷酷，可由于失误太多，他决定不再指导，自己脚上动作也变得十分克制。
但灯光实在太暗，且大家都不敢看得太明目张胆，因此他们只是觉得那两人跳得好像，跟其他人不太相同。
节拍跟上，但动作总是有点不太对劲。
怎说呢，两人跳上去似乎过于内敛。
当然他们没有听见，这两人之间私语。
林晗把手搭在贺云霆肩膀上，听着对方指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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