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褚妄
表情看上去十分冷静，并不觉得这有什
不妥，“不是顺路吗？”
郁澜再
次点头：“是是，就是顺路。”
“不过就是不知道到
学校又是什样子。”郁澜倒是谈不上担心，又跟褚妄说下自己班里同学，“他们
从自己学校到他集团，虽然称不上是南辕北辙，但也绝对算不上顺路。
按照他以前习惯，估计就随便开口直接拒绝，可是他现在好像有点别心思，脑海里有个声音在说话，说其实他也并不是不想跟褚妄起。
很明显褚妄也知道，说出来就是在征求郁澜意见。
“生日。”他表情云淡风轻，好像只是在说今天天气确实还不错，“接送寿星上下学不是应该。”
反正两个人都是在给各自心思找理由，郁澜对这个理由非常满意，于是重重地点点头，深以为然样子：“
觉得你说对。”
些陆陆续续记忆慢慢涌上来，最后落点停在自己困得不行，还黏黏糊糊跟人说要亲亲那里。
郁澜：“……”
好消息是褚妄对此没有什反应，坏消息是他开口说道：“郁澜，你上学要迟到。”
郁澜：“…………”
怎说呢，这两句话上下联系在起，总有种莫名其妙但又有些契合诡异。
夜好梦。
第二天郁澜还是被人叫醒。
他迷迷糊糊间好像听到有人叫他名字，断断续续。
——竟然是褚妄。
郁澜眼睛茫然地睁睁，好像还没有完全反应过来。
刚才那点起床气也没，郁澜陪着褚妄起换好衣服，匆匆咬几口早餐，就起上车。
上车前褚妄给司机说下行程：“先送他去学校，然后再去公司。”
虽然司机十分有职业素养，但郁澜就是觉得他好像顿顿，才应下来。
等车门关上，郁澜把跟前排挡板拉下来，后座就只剩下他和褚妄，他多少有点不好意思地说：“是不是太腻点。”
多大人啊，又不是几天见不到面，怎还有先送去上学、再送去上班这出。
“你昨天不是说今天是生日，”郁澜人生第次体会到上学赖床感觉，还挺新奇，趴在床上不想起来，“什人生日还要去上课呀。”
“那去给你导员请假。”褚妄好像也十分有弹性，“理由你看看要什？比如照顾生病未愈老公——”
“知道知道！这就起！”郁澜脸郁闷地翻身坐起来，褚妄已经替他拿来衣服，他于是臭着张脸慢慢地穿。
“反正早上也没事。”褚妄替他系颗扣子，说道，“本来准备去公司，不如就顺路送你上学吧。”
“……”郁澜挑眉看他眼。
他怎在自己床上？
他不应该在治疗床上吗？
难道他腿好？
没有睡醒脑子明显转不动，等褚妄伸手在他眼前晃晃，他才如梦初醒“哦”声。
好像昨天晚上他确实跟褚妄起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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