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感谢您
照顾。”
“他变得很好，多谢您。”
等他看完
刘阿姨，对方很自然地说：“回去
？”
郁澜脑子很乱：“回哪里？”
不对，褚妄……
他像是忽然在梦里醒来
样。
——这个世界怎可能有褚妄？
“褚……褚先生？”
褚妄听到这句话，好像才松口气
郁澜却犹如大脑宕机，说话也很迟钝：“您……您是？”
听到他这问，那人蓦地笑。
是很轻浅笑，但眼梢弯起来时候，身上原本冷意似乎就不存在，他好像觉得郁澜话在开玩笑：“你怎，想不起
来？”
郁澜只能嗫嚅地动动嘴唇，却说不出话来。
“是褚妄。”那人像是叹口气，“别逗。”
应该是个很英俊男人。
郁澜这想着，忽然就放下花，对着那个背影开口。
“先生！先生！”他急匆匆地追上去，“先生，刘敏墓碑上东西是您放——”
后面话没有说完，对方真转过头来。
郁澜瞬间失声。
闭上眼睛。
郁澜做个很奇怪梦。
原本梦开头十分正常，他好像回到原来世界，他在路过未竣工教学楼时没有被那块砖头砸中，他依然像往常那样，周周五住宿舍，等到周末没课时候就回福利院，看看院长，教教新来孩子。
不过这天是刘阿姨忌日，郁澜就买花，打算个人去看她。
福利院资金短缺，买不起位置很好墓地，郁澜就用高中毕业那年和刚开学自己挣来钱，跟院长贴贴补补，终于凑到墓园角落，款式最便宜个墓碑。
“就说。”他说，“怎想到逗。”
在梦里郁澜却陷入种无以言表诡异中。
毫不相关两个世界人好像在这里融合，可在梦里人并不知道这是梦，他浑浑噩噩地跟着褚妄走到刘阿姨墓前，说：“刘阿姨，又来看你。”
褚妄就站在他身旁，陪着他。
甚至在自己跟刘阿姨说话时候，他就站在两步以外，很郑重地对着堪称简陋墓碑鞠躬。
这个名字仿佛把钥匙，又像是道闪电——
郁澜登时僵在原地。
褚妄。
褚妄？
褚妄，褚妄……
确是张足够英俊出众脸。
绝对优越五官，因为冷淡气质反而削减点与生俱来锐利。
然后对方开口。
“郁澜，你来？”
“以为你在上课，就替你送花。”
因为位置太偏，是在墓园山上，不少石阶都裂开，路不是很好走。
郁澜好不容易喘着气走上去，刚要把花放到墓碑前，却发现，墓碑旁已经放新鲜水果和花，好像是有什人刚来过。
会是谁？
他不明所以地环顾四周，果然在不远处看到个正要离开男人身影。
那个身影穿着剪裁得体定制西装，即使只是背影，依然看得出绝佳身形和气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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