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
是第
个被你这样拒绝
？”褚妄问。
“不是，是在拒绝，”郁澜脸都不自觉红
，又不敢抬头看褚妄，只能垂着头眼神四处游移，“是，是……”
是什
，他也说不明白。
“如果不是拒绝话……”褚妄悠悠地偏偏头，“是答应？”
郁澜先是点点头，然后猛然反应过来，又摇摇头：“……”
可他又忽然觉得惶恐，生怕切有变，生怕切不确定东西。
在跟褚妄相处这段日子里，对方好像是对自己很纵容。
尽管有时候表情上看不出，郁澜顺着回想，褚妄从来没有拒绝过自己，明明在没出事前是个杀伐决断掌权者，却总是会耐心听自己聊那些琐碎小事，问他桂花是不是很香，回答他天上云什时候会散。
郁澜低下头，无意识地摆弄着手指。
“……没想过这个。”他感觉说话都变得很简单，“褚先生，确也，也觉得你很……”
他说……什？
郁澜甚至下子都没反应过来。
而褚妄在说出口以后反而轻松许多，也不急着要什回答，只定定地看着他。
他看着郁澜表情从震惊到无措，眼睛睁得很大，还透着点清澈茫然。
郁澜第反应是，怎可能呢？
大概是他这样不知所措模样太可爱，又惹人心疼，褚妄虽然还想多逗逗，但最后还是重新开口：“没事，郁澜。”
对于个灵魂来说，时间本来就是最不重要东西。
“不是真想要个答复，你也不用这困扰。”褚妄现在真很想碰碰对方毛绒绒脑袋。
他这想，也干脆伸出手去，轻轻穿过对方头发。
就权当是碰到。
他话说得磕磕绊绊，但褚妄好像点也不想给他装傻机会。
“你以前也这拒绝别人吗？”他看着郁澜眼睛，甚至是带着点笑意地问。
“没有！”这次郁澜终于流利些，连忙说，“以前都懒得理那些人！”
像是终于找到能说话题，郁澜倒豆子似，语速很快，像是只要说得够快，就会不那紧张似：“那时候有人来找，都是找句理由搪塞过去，哦，刚回学校时候，有人想来找搭讪，都直接说结婚！没有这样过！”
他第次说话这前言不搭后语，想急着解释，想急着证明，或者说还有些自己也没有去面对情绪。
褚妄是谁，他身上有那多触不可及标签，现在却对个什都没有人说，喜欢他？
郁澜心脏剧烈跳动着，嘴唇也因为紧张不自觉地微微抿起，不知过多久，才有些勉强地重新提起嘴角，像露出个自然笑：“褚先生，……当然也喜欢你啦！毕竟你给这多——”
“你知道意思。”褚妄声音依然很平静，“除非，你也对是这种喜欢？”
郁澜微张着嘴，却下子被这句反问说不出话。
他怎会不知道褚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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