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先生褚先生，”郁澜见他进来，都顾不上说别
，连忙先解释，“
不是故意！”
边说，边把手背到背后，轻轻揉
揉。
然而这幕还是被褚妄看见，他沉声问：“手怎
样？”
“给你个电话，或者你下楼叫人让医生过来……”
这才多大点事，郁澜当然不想这兴师动众，连忙又伸出来，张开手掌给他看：“真没事！就是红点，别哪里都没碰到！您也是！”
郁澜这时哪敢多说话，立即拿搓澡巾就要去干活。
然而他神经紧绷着，浴室地板又太滑，手才刚碰到褚妄肩膀，就个没站稳。
而植物人是没有反应，因为他动作歪下，下秒来不及惊呼，郁澜就直直地拽着植物人起栽下去——
在这瞬郁澜也不知道是从哪里迸发出来力气，看见褚妄要跟自己起摔倒，连忙将只手死死地抱住他，另只手还放到他脑后，护住头。
“咚”声闷响。
于是郁澜又说：“真巧，腰上也有颗。”
“…………”
这次不仅气氛没有得到缓和，反而周围空气更冷。
郁澜深知自己没有热场天赋，刚打算放弃，就听见不远处传来声轻笑。
不知道褚妄是被他逗笑，还是被自己不争气玩意儿气笑，总之他现在表情不算太难看，只是有些无可奈何地说：“是挺巧。”
郁澜不开口还好。
他开口，两人之间诡异尴尬就又多分。
可郁澜也没有办法。
虽然他平时秉承着“吵得赢就吵，吵不赢就从气势上占领高地，要是还不行就直接发疯，主打个绝不落下风”吵架宗旨，跟人争论从没输过……
但现在这个不是输赢问题。
这个倒是真，为防止摔伤或者磕碰，褚妄房间卫生间专门做过改造，没有其他多余
飘走没两步褚妄听到动静又立刻飘回来。
刚探头进来，就看到浴室里……
自己身体跟郁澜起倒在地上，但因为郁澜在最后紧紧揽着他，有缓冲，他就只是侧着摔下来。
而又因为郁澜分出只手垫在他脑后，褚妄身体基本没磕着碰着，对方却整个手掌都被压遭。
刚摔到地上时候郁澜整只手都疼得发麻，咬牙忍阵，最后才很轻地呼出口气。
他看着郁澜脸上难得有些窘迫表情，便先开口。
“辛苦你。”
他说完就转过身。
“那在门外，你有什事再叫。”
褚妄声音听上去很镇定，仿佛没有因为面前画面对他造成任何影响。
——是这种场面他真没见过。
郁澜作为个有自知之明冲喜工具人，才刚享受过,bao富，而且还有三个月，怎也不能让自己目前金主个人社死。
他非常有觉悟地想。
于是他本着工具人职业道德，试图转移话题地说句：“褚先生，发现您背上有颗小痣！”
褚妄没有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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