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花板是光可鉴人
质地。
他看见自己扭曲，模糊身影。
唐亦手盖到额上，嘴角自嘲地勾起：“你像条发情狗。”
他仰头，微卷黑发倒垂下来，天花板上光晕恍得他如在梦境。
七年难逃
梦。
唐亦咬得颧骨颤动，几秒后他恶狠狠地转开脸，不再看林青鸦：
“出去！”
“……”
鞋跟声后。
双开门终于合上。
微错开身，声音在她耳边压到最低最沉：“现在道歉？晚
。”
唐亦直身，退开几步靠到墙上，他懒散又戾意地垂着眼：“说让你后悔
就说到做到——从今天起，你越要什
，越要让你得不到。”
林青鸦想到什，神情微微变。
她从沙发上起身：“你和事情，别牵累别人。”
唐亦阴郁地笑起来：“不愧是心善济世小观音啊，你还真是谁都关心……可惜芳景昆剧团那块地，拿定。下周复工，就让他们滚蛋。”
梦到。
唐亦闭上眼，狼狈地笑起来。
“……没人要狗。”
唐亦支起身，走到沙发前，然后把自己扔进去。
空气中残留着林青鸦身上淡淡香气包裹住他，像雪后梅兰香。
唐亦侧过身，慢慢蜷起。
很久很久过去，那些被勾起来汹涌欲望，才终于被他点点压回去。
唐亦翻过身，仰脸朝上。
林青鸦皱起眉。
唐亦眼里笑冷下去，朝门口示意下：“你现在回去告诉他们，至少收拾行李还来得及。”
林青鸦上前，像要说什。
唐亦额角跳，眼神阴沉下去：“你还不——”
“滚”字在舌尖上晃两圈，对着她还是出不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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