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那个说完就径直走下台阶
背影，虞瑶捏着桌板手指甲都快扣进去
。
如果
定要选，那她宁可选年前那个砸半个戏园子疯子。
强过眼前这个——
疯得更可怕。
作者有话要说：
“走吧。”
虞瑶跟不上疯子思维，茫然起身：“唐总您要去哪儿？”
“你不是认识那个小白脸
。”
“？”
虞瑶目光几乎呆滞。顺着唐亦偏开身让出方向，她看见冉风含温和侧脸。
侍者和虞瑶到此时才回神。
侍者惊慌地上前步：“先生，您小心切口——
帮您拿吧。”
“不用。”
侍者无措，示意桌上，“那这个，要起端走吗？”
“……”
[注]：部分米其林餐厅为避免红酒软木塞屑落入酒中，开瓶方式为火烫冷切，直接取下瓶颈，切口平整锋利。
↑划伤唐亦掌心就是这样开瓶后酒瓶
停留两秒，焦点拉近，她视线落回疯子那张冷白而美感凌厉脸上。
虞瑶：……到底谁更像小白脸？
虞瑶强拼回理智，笑快维系不住：“唐总这是想过去打个招呼？”
“拼桌，”红酒瓶晃晃，切口在疯子掌心蹭过道血痕，他却毫不在意，笑得更肆，“共、进、晚、餐。”
“——？”
虞瑶顺着看过去，才发现桌上有个敞口水晶碗，猩红血样红酒盛在里面。
虞瑶滞：“这是，醒酒？”
她头回见直接碗里醒酒。
“不，”疯子似乎心情突然就很好，眼角眉梢都浸着懒散又沉戾笑，“作画用。”
虞瑶还想说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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