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们团长今天见
客人也不是别人，正是成汤集团分公司负责人，看架势，是来给们下最后通牒。”
“那这……”
白思思拖着调转向林青鸦。她不忧虑，正相反，小丫头眼底按捺不住地亮着呢——
她巴不得这小昆剧团倒闭，那样她家角儿不就犯不着明珠暗投
！
林青鸦没接她眼神，只问：“和新公司那边，还有转
白思思眨下眼：“
票都没卖出去？”
“嗯。”
“……”
空气安静得令人窒息。
林青鸦从手里那仿得四不像青花瓷纹路杯子上抬起眼，声音低也轻和：“昆剧式微，民营剧团难维持，不是罕见事。”
刚请林青鸦和白思思落座那人表情拧巴下，他强按着没回头去骂那两个，只对林青鸦捧笑：“对不住啊老师，剧团里小孩们不懂事，回头定好好说说他们。”
“不用客气，没什
。”
“就是，家角儿脾气好着呢，要不能有小观音外号吗？是吧角儿？”
白思思得意洋洋地扭过脸去看林青鸦，可惜她家角儿清落落地垂着眼，并未搭理她。
白思思早习惯，转回来自来熟地搭话：“听那小孩叫你大师兄，你就是简听涛吧？怎不见你们团长呢？”
团演员们注意，几人回头。
“那穿白衣女孩是谁？好漂亮啊。”
“嘘！你疯啦，谁都敢嘴，没听见大师兄都管她叫老师吗？”
“这年轻，看起来也就二十几岁啊，大师兄怎会喊她老师？”
“她可是林青鸦，真论梨园辈分，她比咱们太师父都高辈呢！”
白思思鼓鼓嘴，没敢辩驳。
简听涛松口气，苦笑：“是啊。这剧团里台柱子们或转行，或被大剧团挖走。们民营没那多资金扶持，步履维艰。”
“咦？”白思思疑问，“可来前还查，芳景昆剧团幕后不是有个公司出资支持吗？”
简听涛似乎被噎住，他回头瞄眼回廊角落，摇着头转回：“也不瞒两位——给剧团出资那家公司前不久被成汤集团并购，别说资金，连剧团剧场这块地都要被收回去、另做开发。”
白思思：“啊？”
“团长，”简听涛迟疑，“团长在办公室里见客人，可能要等会出来。”
“噢。”白思思转转脑袋，四处打量，“今天没排戏是不，看个客人都没有，剧团里就你们这点人啊？”
“本来是有场，不过……”
“不过什？”
白思思没瞧见简听涛神色里尴尬，追问下还是站在旁边那个叫安生孩子小声应：“没人买票，就、就没演。”
“林青鸦？这名听起来有点耳熟啊……”
“哦，忘你入行晚，七八年前她在梨园里唱响‘小观音’名号时，你还在玩泥巴呢吧？”
“去你，你才——啥？她就是当年那位‘小观音’？！”
梨园弟子嗓音都不差，这边声量拔高，就算隔两三堵墙都能听见。
更别说都在同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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