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
早读和大半上午课，秦晴都上得迷迷糊糊，连那人是什
时候到
教室她都毫无知觉。
大半上午课结束之后，到最后
节。
此时已经临近中午，夏末最后暑气在没空调房间里恣肆，秦晴头顶风扇早已被方晓婧打开。
因感冒本就生出寒意，再加上头顶呼呼风扇吹来风，由内而外又自外向内地反复侵蚀着秦晴意识。
好不容易捱到第三节课下课，见方晓婧和周围学生都出教室，秦晴便强撑着到前面去关风扇。
过会儿，她便收拾好东西，跟秦奶奶道声别，就出门去。
重归于安静房子里，很长时间之后，秦奶奶才长长地叹声。
叹气之后，她也渐渐回神，视线不经意地往沙发上扫，就“哎哟”声。
——
“昨晚还跟她说降温，早上这冷，怎还是把外套忘呢？”
“……”
秦晴不解地转回身，看着秦奶奶。
秦奶奶笑着摇摇头。
“你爷爷福薄，都没能见你眼就已经走。你也就不知道他那个性。”
像是想起什过往，秦奶奶沉默会儿，老花镜边沿反过柔和光。
严厉？”
“……”
开始洗漱秦晴没吱声。
她自然不能说，她是为避免和那人撞上，才要提前出门啊……
提前吃完早饭，秦晴就开始收拾自己东西。
路上似乎还差点撞人，秦晴神志不甚清醒地道歉，连那人长什模样都没看，就绕开回座位。
回去她就又趴下，还徒劳地拢拢自己身上校服外套。
“差点被撞”闻煜风面无表情地在原地站会儿，见趴在那儿小姑娘自始至终连搭理他眼反应都没有，便撇开眸子，冷着神色走向自己位置。
还没
…………
不负秦奶奶所望，秦晴到教室里，就怀疑自己是要感冒。
——清城九月底，早午温差素来是能差出两个季节来。
再赶上今天降温，她又提前将近半小时出门，在凉风里抖着心跳到教室外面时候，秦晴只觉着脑袋已经开始有点昏沉。
放下书包，秦晴去接杯热水，回到座位上就趴下。
她笑着摇头，轻声开口。
“有些人啊，你若要叫他们认个错，那还不如让他们去油锅里滚上遭呢。……不是什性格，都学得会低头。”
想想，她又摇头否决自己之前话。
“也不是学不会，只是对他们来说，太难。”
秦晴似懂非懂，听提起爷爷，她怕触及奶奶伤心事，也就没敢再细究。
秦奶奶还坐在餐桌边，房子里面也安安静静。
秦晴收拾东西手停下，过几秒她终于还是忍不住开口问句。
“奶奶，你说……会有人明知道自己是错，却不肯承认吗？”
秦奶奶原本正戴着老花镜翻着餐桌边报纸，听这话，她手里停，笑眯眯地扭头。
“这有什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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