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当初应该也这样夸过白颂吧。”
“……！”
这个名字不止让秦梁动作
僵，连旁边像是没
魂魄
秦扶君都眼珠微微颤下。
她垂在腿上手指无意识地绷紧些。
秦楼对他们反应全不在意，即便看到也只是目光淡淡地掠过去。
秦梁这次秘密回国，除秦扶君外，身边只带个心腹。宅子里守家人被提前支开，秦楼跟在秦梁这位心腹身后，去见两人。
秦梁和秦扶君都在后院。
那位把秦楼领到两人坐着后院廊亭下，就转身离开。
秦梁早便听见动静，回头来看着孙子步步走近，然后正眼都没往自己这里落下，便耷拉着眼皮坐到斜对面。
而他身旁秦扶君像是木石似杵在那儿，动不动，对外界什
事情什动静都不关心。
尾音转成愉悦笑声。
——
秦楼原本准备亲自出国将秦扶君“接”回国内，为洗冤翻案最后环所需要人证做准备。
然而年内第三季度尚未结束，秦楼却收到消息：秦梁已经秘密将秦扶君带回国内。
Vio人多眼杂，高层又不干净，秦楼得知消息后与秦梁约在秦家旧时偏宅——也是当初少年时他和宋书起生活过那个地方。
他嘴角轻勾起来，眼神飘开，眸子里不见笑意，“如果夸过，那你还是别这样夸宋书，
替她心寒得慌。”
秦梁慢慢从那种僵硬里恢复过来，声音里带着老人独有暮气和平静。
“知道你不会原谅。你是个什样性格，太知道。”
“既然知道，那你又何必亲自带她回来——搞得像要讨好、像要缓和关系，还要弄出面前这副尴尬场面来？”
秦楼言辞锋利得不留半点情面余地。
秦家到他这辈，上下三代，统共也只剩下这三个人。他垂垂老矣，秦扶君身背罪责牢狱之灾近在咫尺，而秦楼，似乎再也不肯原谅他这个做爷爷……
秦梁突然闷声咳起来，脸色涨红。
亭下死气沉沉安静被打破，秦楼抬抬眼皮，看向秦梁，声音没什起伏地开口：
“来之前，她叫对你态度好些。说你无论如何也是爷爷，没有半点苛待过，让不要跟你个爱女心切老人计较。”
秦梁慢慢压下咳嗽，“宋书，直是个好孩子。”
如今公司上下，乃至业界内外都知道秦楼对自己新助理“亲近”得很，几乎从不离身。
为掩人耳目，这次秦楼出来见秘密回国秦梁秦扶君父女，宋书也就故意留在公司内，装作秦楼直在办公室里样子。
安行云负责守外，宋书则会来回进出办公室帮上来见秦楼管理层们“传递”消息或者文件。
上午过去，没人知道22层在唱空城计。
郊外这处宅子直在秦楼名下，只是后来空置，无人居住。虽然有看家护院定时打扫卫生修剪花草，但走进来后仍然能感觉到庭院里都透着股子没有什生气死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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