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人池子里
“……”
半晌，宋书缓缓叹气，只是仍不肯转回头，“秦总您
谈判技巧，都是这样培养出来？”
“谈判技巧？”
“嗯。先故意露出利好，引人上钩；再想办法乱人心智，于是就能在开条件时反客为主，让对方自曝底牌；最后只需要挑选战果、乘胜而归。”宋书说完，终于回眸，压下被他撩拨起情绪后，那双乌黑杏眼里平静如常，“
说有哪里遗漏，秦总要补充吗？”
秦楼和她对视两秒，放弃地站直身。
“嗯，这可是成人世界
，小蚌壳。所有别人给予东西背后都标有价值，看得见或者看不见，没什
是免费。”
边说着话，秦楼边俯下身，他单手勾住宋书耳边垂下来绺轻细发丝，绕在食指上把玩。
说完之后，秦楼也不再开口，故意吊着她胃口，等她主动“开壳”。宋书安静几秒，问：“那你想要什条件？”
“……”秦楼动作停下，他微撩起眼帘来，那双轻勾着细长眼尾弧度里藏着得逞后恣肆和懒散。
宋书和他对视。
她从小就是直不受他这张脸欺骗和蛊惑那个，到现在也样。
秦楼关上柜门直起身，回眸时就见到宋书目光正动不动地停在他身上。秦楼嘴角扬。
“好奇。”
“……什？”宋书从被那个牛皮纸袋牵得更深思绪里回过神，杏眼抬，对上秦楼目光。
秦楼单手插在裤袋里，垂手敲敲身旁玻璃柜门，“刚刚放进去东西，还有那个下楼人，他是谁、来做什、给什东西、又有什事情需要瞒着你——不好奇吗？”
疯子看着她，笑得很恣意，副明晃晃鱼饵钩子摆在她面前只等着她来咬模样。
“啊，被你看穿。”
“……”
“也确实是失算。”
宋书眼神微动，“哪里失算？”
秦楼回答得很正经，“想去别人池子里偷蚌壳，不能用鱼饵钓，应该直接直接撒网捞上来。”
秦楼习以为常，并不挫败。他主动结束对视，然后往前低低身，把勾绕在指腹那绺长发放在鼻尖前轻轻地嗅。
动作暧昧之极，连半阖眼和眼帘内里流转情绪都引人遐思。
然后他声音低哑地笑：“你猜想要什。”笑意尾巴上，他似乎终于不满足只在那发上轻嗅，而将它勾到唇边，起落，再起再落地亲吻。
“……”宋书终于也受不住他这种近在咫尺冲击力十足故意勾引，她转开眼，面颊微微泛起点淡淡嫣色。
秦楼笑，没抬眼，眸子里晃着得逞又餍足情绪，“小蚌壳，你心跳有点快。”
宋书目光敛。
方才那个人离开后，她就已经恢复以前惯常没什情绪模样，此时听秦楼话也不见多少反应。
“好奇话，你会告诉吗？”
秦楼站在原地盯她两秒，突然走过来，“当然会，”他停在她面前，“不过有条件。”
“条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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