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公室里死气沉沉
十秒钟后，秦楼终于把自己苦大抽身
目光从许佳佳无辜手机上移开。
他抬头看向快要吓跪小姑娘。
“法律合规部最近几次部门绩效考核如何？”
许佳佳艰难调动发涩大脑和嘴巴：“很、很优秀，秦总要看看具体考核评分表吗？”
“很优秀？那算。”秦楼低眼想想，不知道哪
秒目光顺着自己方才批完那部分文件上扫过去，他眉头动，“业务风险评估委员会提交上来评估建议里，法律风险部分照样做得塌糊涂，相关法律风险防范意见全是几年前论调——法律合规部有没有责任！？”
不等许佳佳想明白，电话接通，个清淡好听女声响起。
“您好，请问您是哪位？”
秦楼早就咬着牙开口，“你拉黑
手机号也就算，连总经理办公室座机号都不放过？”
“……”
手机对面是阵沉默，许佳佳听得云里雾里又胆战心惊，目光惊悚地在秦楼脸上和自己手机上来回漂移——
秦楼轻咳声，语气有点不自在，“你手机，带吗？”
“啊？”
“手、机。”秦楼不耐烦地撩起眼。
“哦哦，带带。”
许佳佳着急忙慌地拿手机，忘自己怀文件差点散，好不容易才把手机拿出来送到总经理办公桌前，原本以为非得为自己笨手笨脚挨骂，没想到秦楼竟然直耐心地等着。
翻来覆去几个报告也就那
复制粘贴几条！要是需要作业批改找小学老师就是，还养他们干什！？”
“全、全部吗？”许佳佳欲哭无泪地收拾着桌上那几个文件夹。
“全部！”
秦楼把手里那份签完，阴沉着脸“啪”地声放到另沓文件夹里。
“好秦总，这就查验拟定和审核负责人，让他们立刻上来。”
许佳佳艰难琢磨揣摩遍自家总经理“圣意”，小心地问：“有？”秦楼眉头
什意思，公司里有人敢拉黑他们秦总手机号和总经理办公室座机号？这是自己不想活还要拉着他们起死来报社吗？
更恐怖是，几秒后，电话毫无征兆，“咔哒”声断线。
许佳佳：“……”
秦楼：“…………”
许佳佳感觉自己同时看到自己手机小命和自己小命离自己而去。
尽管那眉头拧得都能夹死蚊子，但接到手机，随着个个拨号键按出去，许佳佳总觉得他们秦总表情以肉眼可见速度慢慢平复。
就很神奇。
几秒后，开免提手机响起正常接通声音。
秦楼表情蓦地沉。
小心观察许佳佳：“——？”这又怎？他们秦总最近在练变脸吗？？
“……”
“那出去秦总。”
许佳佳顾不得看秦楼看不看得见，她匆忙地朝秦楼点点头，转身就恨不得百米冲刺跑。
“等等——”
“……？”许佳佳哆哆嗦嗦地转回去，“秦总，还有什事情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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