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那你回去吧。”
“老师再见。”
宋书转头往办公室外走。
她其实没听进去，也不太需要听进去。因为从初三刚开学到现在，这样
话她不知道自己听过多少遍。
——
“宋书，你是个好孩子。老师知道你和秦楼从小认识，关系好，但是有些人吧，他可能不适合
直做朋友……”
宋书站在班主任办公室里，没表情地垂着眼儿听。
他们老师桌上有盆花，盆栽又小又秀气，还没开，看叶子好像是玫瑰，这样种着活不多久……
“宋书，老师说话你听进去吗？”
狰狞。
被触及到地盘野兽才会有、那种可以撕碎切包括他自己狰狞。
个敢拦都没有。他们眼睁睁地看着少年头也不回地往教学楼方向走。
“草，什
情况……”
“不就是他那个小姑娘被老师叫去趟办公室吗？这、这也没多大点事情吧。”
在那点阴暗实质化地爆发出来以前，派去给宋书通风报信人回来。他气喘吁吁地跑到秦楼身旁。
“他们班人说，宋书被、被老师叫去办公室。
等半天，她都没……没回来。”
“……”
秦楼眼底最后点笑沉下去。
他单手撑高台，跳起身。
到今天这次。
眼见着两边真要动起手，小姑娘还没来。问题少年小团体兴奋得不得，跃跃欲试，疯狂暗示秦楼可以趁此机会雪前耻——
“再等等。”
小少爷咬着根狗尾巴草，晃着长腿坐在两三米高高台上，心不在焉地盯着教学楼方向。
然后小团体就顿悟。
“……嗯。”
“那知道该怎做吗？”
“嗯。”
“那老师就放心，你有很好将来，不要为时交错朋友耽误自己，不然以后定会后悔，知道吗？”
“嗯。”
“眼神真吓人，像个疯子。”
“是吧？你也这觉着吧？早就说初中部这个小子脑子有病，哪次看着他眼神跟条疯狗似……”
“离他远点。”
“嗯。”
“……”
对面和他们约架高中部几个早就不耐烦，其中个嘲笑着走上前，“怎，害怕？这是准备要临阵脱逃——”
话没说完，面无表情从他身旁过去少年拳擂到他肚子上。
高中部那个学生脸上扭曲下，声都没吭出来就捂着肚子软脚虾样地佝偻下去。
毫无前奏场面让几个高中部懵，他们回头想上，脚却像陷进淤泥里拔不出来——
秦楼睨着他们，那张还没完全脱去少年稚感俊美面孔此时压抑着种情绪。
这他妈不是每次都没来得及，是他们楼哥自己通风报信，然后卡着时间等人家小姑娘来“拎”自己。
……呸。
问题少年们气得不轻。
不过他们敢怒不敢言。
因为他们发现随着时间推迟，坐在高台上少年眼底笑意点点阴沉下去。那里面透露出来情绪超过他们这个年龄，看着都吓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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