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哪怕他现在这
红，在公司
霸王条款下，赚来钱也并没有多少流到他手里。
规模不大，但是确实捧出
几个国内
流偶像，对外都夸耀星传媒有眼光，捧谁谁火，骗不少年纪轻轻怀揣明星梦少年。
当年十岁丁尧也是如此。
小练习生家长们对娱乐圈并不解，只知道是家有名公司，签合约签得十分信任。
谁料到这家公司其实每年都会签大量练习生，只要样貌好看稍微有点才艺，几乎来者不拒。
人数上去，捧出偶像概率也越大。
“哎，这节目组也太实诚，说体验乡村生活，还真给
们这种小破旧老屋子住。”顾启洲随口问，“小尧你也没住过这种大通铺吧？”
丁尧五官生得有几分贵气，看上去并不像吃过苦人。
然而他却说：“住过，也就是前两年事。”
顾启洲有些诧异。
“怎会？”
要是没过五秒，捡起来还是可以吃。
但是既然过，她就只好捧起捧泥巴，把她心爱棒棒糖郑重地埋起来。
“对不起，不是故意把你弄掉。”
“安息吧。”
顾妙妙：？
没什，掉下次哥哥再给你买……”
久久不见头顶有什动静，丁尧有些意外，但下秒，他顿觉头顶发凉，疑惑地用手摸——
“纸纸纸纸纸——！！！”
有洁癖丁尧看着自己手口水，手指微微发抖，再想到现在他头顶头口水。
……他确定。
至于剩下那些，按照合约，公司只需要每年随便对付他们些商演活动，就不算违约。
家境稍微好些，能凑出违约金，赎身走人。
家境不好，就这样被葬送十多年时间，都没有出头日子。
光靠着这些被骗进来小练习生违约金，耀星每年都能赚到不小笔钱。
丁尧很幸运，他成被捧出来千万分之。
他瞥眼还在顾启洲背上乱蹦呦呦，简单提几句：
“们公司签艺人很多，公司没有那大宿舍给们住，所以们之前直住大通铺。”
顾启洲想想，问：“你公司是哪家来着？”
“耀星传媒。”
同是业内人，顾启洲很快反应过来这是家什样公司。
她妹妹好像真不太聪明样子。
——
对吃到半糖致以深深悼念之后，回去之后她就见丁尧默默地在院子里井里打水，再默默地自己生火烧水，最后再洗个头。
再回屋时候，呦呦和顾妙妙都已经洗漱完躺好。
晚上时间直播中止，忙天顾启洲正趴在大通铺上，让呦呦给他踩踩背。
顾呦呦还是那个让他恨不得当场捏爆顾呦呦。
而慌乱中被丁尧放回地上呦呦，沉痛地在摔碎棒棒糖前蹲下。
在丁尧崩溃而慌乱声音中，她恍若未闻地看着棒棒糖“遗骸”发呆。
同时在心里默默计算，糖掉到地上过没过五秒钟。
好像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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