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好厉害！姐姐最棒！！”
将呦呦哄回去洗澡换衣服之后，顾妙妙眸光不善地看向沈寂川。
“你觉得很有意思吗？骗三岁小傻子很有成就感？”
顾妙妙这口吻实在不像个六岁小孩，不过沈寂川听闻顾妙妙在农村长大，村里
孩子都是放养，早熟
点也无可厚非。
“……
不知道你在说什
。”
幼儿园小朋友都说呦呦是坏孩子，呦呦不想真变成坏孩子。
“他凶你？”
顾妙妙眸光不善地看着沈寂川。
“你有没有凶回去？”
呦呦茫然地啊
声：“……爸爸说，要有礼貌……”
莫名被凶呦呦头雾水。
被姐姐牵着进过沈寂川身边时，呦呦不好意思地说：
“那个……那个项链没找到……”
三岁小朋友找起东西来毫无章法，在院子里胡乱翻通后，白嫩手和干净小裙子都沾上泥土。
额前细软碎发，都被汗水黏在脸颊上。
顾妙妙眉头紧锁，心想这人果然不是什好东西。
“呦呦们走，不找。”
呦呦被她拽起来往屋里走，边走边着急道：“姐姐姐姐，还没找到呢……”
“找什找，他根本就没丢！”
“姐姐怎知道？”
“顾呦呦是你继母女儿，你维护她有什好处
沈寂川嘴唇翕动，似要出声。
“呦呦？”
顾妙妙越过他，径直走到呦呦身旁，问：
“你在干什？”
呦呦从灌木丛里拔出小脑袋，顶着几片叶子答：
顾妙妙冷眼看他：
“爸真是带回来个小白眼狼，好吃好喝待你，你却背地欺负他女儿，你有没有良心啊？”
沈寂川眼眸冷淡。
顾启洲让他有稳定住所，不必四下流离，但上世他事业有成之后，仍然决心报复顾呦呦。
他确实不是个有良心人，他承认。
“别人凶你，你当然也可以凶回去。”
顾妙妙拍拍呦呦身上土，指桑骂槐道：
“或者你也可以告诉他，再欺负你，你姐姐就会把他头拧下来，再对着他坟头吹首好运来，祝他年年有今日岁岁有今朝。”
有被内涵到沈寂川：“……”
句话太长，呦呦压根没听明白，但还是很捧场地鼓掌：
沈寂川心里无端有些烦躁。
“没关系，不是很重要东西。”
呦呦还是很不安：“可是哥哥，昨天，你还为项链凶……”
她记得梦里自己摔坏那个项链，扔到脏水里砸得粉碎。
哥哥很难过，她也很难过。
顾妙妙脚步滞。
问她为什知道……
还不是因为她小时候就经常被顾呦呦这耍着玩儿吗！
“……就是知道！”
顾妙妙龇牙咧嘴道。
“找项链呀！”
“什项链？怎没见你戴过？”
脸蛋灰扑扑呦呦摇头：“不是呦呦，是哥哥。”
话音落，顾妙妙顿时扭头看向不远处沈寂川。
他坐在轮椅上动不动，嘴唇紧抿，不知在想些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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