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事吗？”
小阮老师
晃神，觉得呦呦妈妈有些眼熟，但
见小姑娘低着头不说话，又像是在发呆
模样，小阮老师叹
口气。
她刚来没几天就发现，呦呦这个小朋友乖是乖，但好像有点憨憨傻傻。
下午户外游戏课，小阮老师观察下，发现呦呦确实有些不合群。
总爱发呆，反应也慢，被别小朋友推倒，她倒是不哭，还会自己拍拍土爬起来。
可小班小朋友似乎不太喜欢和她玩。
梦里她长得高高，就和小阮老师样高。
但她板着脸，比电视里坏女人还要坏，总是欺负周围漂亮哥哥姐姐。
那些哥哥姐姐都好可怜，但是梦里她却笑得特别开心。
这也太坏。
老师并没有把小朋友话放在心上，给呦呦梳好头后，她笑着道：
她望着小阮老师，小奶音轻轻“嗯”声。
乖得不像话。
年轻老师被萌得心颤，替她整理好穿得有些皱巴巴衣服后，又给她重新梳头发。
“小阮老师，
刚刚做梦啦。”
呦呦低着头扯着手里小皮筋。
花花幼儿园下午。
午睡起来小朋友们闹腾腾片，两个老师手忙脚乱给小班孩子们穿衣梳头。
小阮老师是幼儿园新来老师，还不太适应。
刚给小姑娘穿好衣服，旁边小男孩又踢掉鞋子，搭在她肩上肉爪子不停摇晃，喊着“小阮老师想尿尿”。
另位小周老师见状也过来搭把手。
粉雕玉琢小姑娘站在边，不哭不闹，水汪汪眼睛招人怜惜极。
年轻小阮老师决定放学时候，要和呦呦家长谈谈。
到花花幼儿园放学时间，来接学生家长们挤满教室门口，小阮老师见个戴墨镜漂亮女人牵走呦呦，连忙叫住：
“呦呦妈妈——”
那女人停下脚步，手里握着手机表明她正在打电话，神色有些不耐。
“怎
会呢，呦呦是小班最乖小朋友，大家都喜欢呦呦。”
才不是。
呦呦掰着手指头，没吭声。
他们才不喜欢呦呦。
每次下午发小饼干时候，她回神，小饼干就不知道被谁拿走，没有小朋友提醒她，大家都在笑，好像她是动物园里滑倒笨企鹅。
小阮老师笑着问：“呦呦梦见什？”
“梦见……梦见长大啦。”
“这样啊，那长大后呦呦定也很乖是吗？”
听到这里，呦呦愣，随后低垂着水汪汪眼睛，小声道：
“不乖，呦呦不乖，呦呦好坏好坏。”
抱着小胖子尿尿回来，小阮老师这才看见坐在小床上安安静静发呆小姑娘。
午睡后小班乱得像打仗，她只顾得上其他吵闹小朋友，而不哭不闹小姑娘，她时间就忽略。
小阮老师声音很轻，蹲下来问：
“呦呦自己穿衣服吗？”
穿着樱粉色外套小姑娘脸蛋圆圆，肤色雪白，双水葡萄样眼睛忽闪忽闪，又长又浓睫毛像小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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