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耽误大家时间就该道歉，”化学老师被他那漫不经心
态度气得咬牙，“下午第
节课也是化学，上课前你就站门口，给进门每个同学鞠躬道歉——全部道歉完再进
盛喃试图替靳解释：“栾老师让他——”
“还顶嘴，你们知不知道你们迟到耽误
多长时间！”化学老师拍讲桌。
盛喃扭头看眼钟表：“…半分钟？”
“人半分钟，全班加起来就是半小时！这半小时你们准备怎
赔给大家？”
盛喃恼不过，刚鼓起勇气想说什，就听身后那人开口：“栾老师喊她去办公室，您不如去找栾老师赔您半小时吧。”
“不客气，不客气。”
等两个学生身影消失在门外，老栾自己咂摸会儿，抬头：“
怎觉得明明应该是他求事儿，结果跟求他似？”
“不用觉得，”对桌女老师笑着低头批作业，“事实如此。”
老栾：“……”
走廊上。
靳：“顺便，给盛喃之后所有自习课请假。”
老栾：“…………？”
还没等老栾忍住喜悦、板起脸来做出什符合班主任形象严肃批示，办公室门被敲响。
“进。”离门近老师应声。
房门拉开，门缝间探出颗脑袋。
然没关系，学校名额就这多，人间教室也够你们用，”老栾本能说完，才迷惑道，“你问这个干吗？”
靳没答他：“那自习室开放时间里，可以带同学进去吗？”
老栾顿住，表情更微妙：“你带同学，进去干吗？”
“复习。”
“只是复习？”
化学老师噎，脸色涨红：“她是被叫去，那你呢！”
“？”靳眼皮耷，盛喃听见他轻笑声，“去找人回来，结果自己都晚。”
盛喃：“…………”
化学老师没注意他俩交流，冷笑声：“那说你耽误大家半小时没错吧？”
“没有，”靳抬眸，“您罚吧。要去后排站着吗？”
盛喃拽着靳，紧赶慢赶地往教室回，结果还是没能比上课铃声早步。
等他们抵达教室，上课铃响完大概过去三十秒。
“报告。”
盛喃拦在靳前面，小声喊句。
化学老师转过来，看是他俩，脸立刻就拉下来：“你们怎回事，上课为什迟到！”
“栾老师，们班要上化学课，”小姑娘眼神飘向桌旁，对上窗边那人背光落下视线，她下意识躲开，“来喊靳回去上课。”
老栾时语塞：“行，那，靳你先回去吧。”
“是，老师。”
“哦对那个竞赛——那就给你报上啊？”
“谢谢老师。”
“……”
数秒寂静。
“咳咳，”老栾反应过来自己这个问题具有定诱导倾向，立刻正色，“只是复习、不违反校规校纪，就没问题。当然，你要在自习时间带同学过去，至少让去同学跟班主任请好假。”
靳点头：“谢谢老师，参加。”
老栾噎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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