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明知道来不及
问题，就不要问
。”
“……”郁睿恼然地转开视线，“你这
做根本没问过
意见。”
“问什？”谢黎笑着俯近到少年耳边，“问你愿不愿意被‘道德绑架’？问你要不要做出这大牺牲以此换取你永远无法偿还良心不安？”
郁睿攥紧拳，冷绷着眉眼，“也或者可能就视而不见，反正是你自己要做……和无关。”
“唉，班长，”谢黎笑起来，“你要是
直这聪明，会让很困扰。”
“……”
少年紧绷眼神和表情无不在说明他此刻没有半点和谢黎开玩笑心情。谢黎和郁睿对视几秒，只能开口。
“按照父母以往办事风格，他们是不可能不尝试就放弃。”谢黎想想，“可能会把送去最苦最累最严苛部队里‘锻炼改造’几年……那儿可是个变废材为英才好地方。”
郁睿微微咬牙，“几年？”
谢黎顿，微挑眉，“这明显吗？”
“……到底有什事？”
“也没什，只是你搬来事情肯定瞒不过父母那边。为避免他们以后找你麻烦，主动跟他们出柜。”
“——！”
郁睿惊得僵在那里。
楼梯上，眺着楼正和家里佣工阿姨笑着说话郁梨，郁睿低声开口：“你房间呢。”
谢黎回眸，“三楼还有堆客卧。以后你要带朋友来，也可以让他们住那里。”
“这是你房子，不是。”
“你如果能同意，下午就带你去办过户手续。”
“——”郁睿冷冰冰地睖谢黎眼。
“那你就视而不见啊，班长，怎还非要说出来？”谢黎低声笑起来，愉悦得带点变态，“而且怎办呢？这个疯子赌就是你不会，
谢黎懒散地笑：“不知道。”
“那你学业怎办？”
“保留学籍话，部队里也能参考，不耽搁。”
“……”郁睿紧紧咬牙，“现在和小梨搬出去还来得及吗？”
谢黎哑然失笑，“班长明明很聪明，干嘛还要装傻？”
半晌他才反应过来，气得咬牙，“谢黎你疯——”
“本来就是个疯子，这话已经说厌。”谢黎低笑声，愉悦而恣意，“不过发疯多数时候也是得付出代价。代价就是，原本已经交到手里人生自由，现在不得不还给他们。”
郁睿眼神微紧，“他们会让你做什？”
“你怎知道知道。”
“你如果不知道，那现在就不会有这场交谈。”
谢黎俯身支在楼梯上，笑着看郁睿，“就知道你不会同意。对总那谨慎，是生怕不小心把自己赔进去？”
谢黎想想，又说：“不过没关系，房子只是租给你，租金按年结。这里佣工也算是你人，以后有什要求都可以和他们提。”
“…………”
郁睿这次沉默更久。
到某个忍耐极限，他皱眉，“你这路上介绍听起来都像是在交待后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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