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谢黎声音愉悦地笑起来，“你就是因为
说
那样
话，所以才对放下戒心——班长，你以前就这
好骗吗？”
“…………”
郁睿气得脸儿都发红，扭开头不说话。
谢黎垂着眼看他，停住半晌才慢慢逼着自己退开身，低低地叹声，“……快点成年吧班长，都快等疯。”
“——！”郁睿扭头睖他，眼角都微微泛红，不知道是恼得还是气得。
谢黎：“笑你怎跟个傻子似。”
“？”郁睿被这话弄得都怔住。
谢黎
边笑着边低下眼，“明明嘴上说着就算动心也完全足够自控，却自己个人用个月时间去准备这麻烦东西……”
郁睿心里生恼，“你不要就还。”
“怎会不要？”谢黎截住他尾音，再次俯低些，几乎要吻到少年唇上去。
“你第次来这里，不是要拿物理卷子。这个是手写字帖。”
谢黎对着翻开本子愣住。
过好几秒他才回过神，页又页地、动作缓慢又小心地往下翻。
几乎站在原地翻完整本，谢黎才目光复杂地抬头，“你写这个，写多久？”
“没多久。”郁睿刻意冷淡着眼神和语气，“上次你说过，就每天拿出点时间来写写。”
谢黎却抬手遮他眼。
郁睿僵，“你干什。”
“又不能干你，还能干什。”谢黎懒散着沙哑声音，似笑非笑，“就是给你上到保险——可别在这时候这样看，万没忍住，要吃苦可是你。”
郁睿气得想踹他，“谢黎，你别太过分。”
谢黎哼笑声，“嗯，就这个声音——你再用这个声音多说句话，估计就会忍不住把你按到墙上扒衣服。”
郁睿被他迫得向后压腰，冷白肤色也从耳后开始漫上层薄薄嫣色。但他仍绷着眼神不肯服软，“你是不是忘你自己之前说过话？”
“说过什。”谢黎低眼盯着少年微微开合唇瓣，眼神里墨色深沉而浓郁。
郁睿被他那露骨眼神盯得恼然又无奈，只能尽可能往后压身，视线也忍不住躲开对视而撇到旁去，“你自己说，没有回应你绝对不会做什。”
“……说过？”谢黎声音低哑地笑起来，“那定是对自己忍耐力有种错误自信——怎会觉得有你在面前做出点什时候，自己能忍得住呢？”
“谢、黎！”郁睿气得磨牙，“你出尔反尔。”
“点时间？”谢黎哑笑声，蓦地直身上前，把下意识往后退郁睿逼到桌前，郁睿腿根靠到桌上而再无后腿余地。
谢黎不依不饶地俯低身，追问：“点时间是多久？看这里面笔画工工整整，不像是匆忙能写出来啊，班长。”
郁睿微皱起眉，撇开交汇目光，“大概，每天半个小时到个小时吧。”
谢黎默然数秒，突然笑起来。
郁睿皱眉回头，“你笑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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