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黎漫不经心地应
声，嘴角还勾着。
郁睿微微咬牙，“你要拿什
？
帮你拿，然后们去医……”
郁睿和谢黎
直走到门前，身后詹先生开口问：“们这里有伤药，郁睿，你可以让你朋友留下来看看伤再走。”
“不用。”郁睿声音反惯常温和，声音里只有凌厉
冷意，“送他去医院。”
“……”
——
顺着灯光昏暗长廊出来，两人走过那家关着门酒吧，拐进楼梯里。
“他打到你哪儿？”
“啧……”谢黎低笑声，单手撑着地面直起身，“贴这近时候别乱动，男人都是很敏感，班长。”
“谢黎，你开玩笑也分时间！”
“班长才是，关心人也要分场合。”谢黎起身，单手把郁睿也从地上拉起来。
他转过头，看向沙发前已经站起来脸色难看詹先生。
被谢黎压在身下郁睿懵好几秒，理智才回来。
他张张口，嗓音不知道什时候哑下来：“谢黎……谢黎？谢黎！”
声急过声，郁睿想伸手去推身上动不动人，却又生怕加重对方伤势，只敢僵在那儿。
尾音都走颤腔。
死寂几秒后，埋在郁睿颈旁那颗脑袋终于动动。
体力却已经跟不上。
他闭眼。
“砰。”
声闷响。
而这声前秒，郁睿已经被人护住向前扑——
外面天色已晚，楼道里更加昏暗，几乎看不清楼梯。
郁睿迟疑下，“你等等，拿手机开手电，你别再摔。”说完，郁睿伸手去背包里摸出手机。
等郁睿转回头，就见谢黎靠在墙上，右手始终垂着，左手则绕过来，有些费劲地从右边裤袋里拿什东西。
郁睿脸色变，“你右手怎？刚刚被敲到？”
“可能是吧。”
“这考验算他过？”
詹先生回神，“所有本金和利息不再计息，债款他什时候还都可以——这是给你们补偿。”
“听起来亏。”谢黎回头看向郁睿。
郁睿沉着脸，“你别管，带你出去。”
詹先生已经发话，其余自然没人敢再拦。
“……你是不是要哭啊，班长。”男生懒散沙哑声音响起来，带着叫人恼怒调笑。“不然你哭声听听，那让进ICU都乐意。”
“……”
郁睿也恼，但恼是分，剩下九分都是惊魂甫定庆幸。
还好，还好……
至于还好什，郁睿也没深想。他只撑起身，用视线扫过谢黎后背。但是这人穿着件黑T恤，有什伤情根本看不出来。
借着去势卸掉那闷棍上大半力度，但谢黎还是闷哼声，把郁睿压在地上。
场中瞬时死寂。
回过神，老刘气红眼，走上来给那个动棍子狠狠脚踹在腿弯——
“你他娘疯啊！？跟俩学生打架你还动家伙！你想进去吃牢饭是不？！”
老刘急得方言都拉出来骂娘，剩下人也知道事情不对，慌忙去看地上叠着两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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