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朋友？什
样
朋友？”谢黎笑起来，眼神却沉得可怕，“班长你确定，你想要朋友和
想要朋友，真是同
种？”
郁睿皱眉，“不想和
谢黎没说话，他弯腰从地上捡起枚网球，在手里把玩两圈后，那颗网球被他甩手扔到墙上。
“砰，哒。”
网球落回地面，弹起，然后回到谢黎手里。谢黎捏着球笑
起来。
“你是来替裴安安讨回公道？还是说班长们现在都要管班里学生感情问题？”
郁睿压下心里莫名焦躁，“说过，来找你和裴安安没有关系。”
距离近得超过郁睿个人舒适距离，他不由皱眉退开步。
谢黎低眼，无声地笑笑，也重新坐回沙发上。
“你怎来？”
“……有事跟你谈谈。”郁睿目光扫过屋里，注意到沙发周围散落起网球们，“这些球这扔着，你也不怕摔倒？”
“像你刚刚那样？”谢黎挑眉笑。
黑暗里郁睿毫无防备，几乎是直直地扑到谢黎身上。那人平素藏在衣衫下不显山不露水肌肉结结实实地被他撞满怀，郁睿磕得鼻头都酸下，生理性泪水差点涌出眼眶。
纵是再好忍性，郁睿此时也按捺不住自己心底恼怒——他把钳住自己后腰上那只手，狠用力拧向前。
“谢黎，你看清楚是谁！”
谢黎手上吃痛，但并不挣扎甚至毫不恼怒，黑暗里郁睿看不到，这人眼里生出压抑不住兴味和笑意，委实像个有病。
沉默几秒，他才轻啧声，从松开钳制郁睿那里收回手，哑声笑起来。
“那和谁有关系？”
谢黎突然起身，手里网球被他往地上掷，应声弹起，谢黎没再去管——
“和她没关系，和你有关系？”
郁睿表情也冷下来。
“是想把你当朋友，谢黎。所以你那天早上在家楼下说话也全部当真，但现在看来，是自己多想——你根本就没有拿当朋友意思。”
郁睿鼻梁上酸疼到现在还没完全消掉，眼角更是泛红。他冷淡地刮谢黎眼，然后就发现那人笑得更有病。
郁睿收回目光，“是想问你你和裴安安事情。”
听郁睿提起这个名字，谢黎笑意冷，“专程请假来网咖跑趟，你对她真是关心啊，班长。”
“来这儿跟她没关系。”郁睿皱眉，“你说你手机相册里那个女生是你女朋友，但学校里现在到处都在传言你和裴安安在起，想知道这是怎回事。”
“……”
“你自己摸黑进来，又跟个姑娘似没动静，还要怪看错人？”
“……”郁睿懒得和谢黎争辩，他冷着眼在稍稍适应黑暗里从那人身上撑着起身。“灯开关在哪儿？”
谢黎不做声，侧过身，贴着郁睿拉开落地灯开关绳。
“啪嗒”声轻响，房间里瞬时被柔软光铺满。
谢黎就停在距离郁睿不足五公分地方，手里还拉着那根落地灯灯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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