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当然有去看你，只是你太小
，不记得。”
“真
吗？”芃芃怀疑，“记性很好！”
老太太又笑，握着她小手慢慢走。芃芃抬头看，头顶有棵高高柠檬树，黄色果子在摇晃着，凉风摇曳而过，似乎能闻到
股清香。
老太太在椅子上坐下，说：“你小名就是给你取。”
“真吗？”芃芃双眼发亮。
“嗯。”
等妈妈走之后，芃芃转头好奇地看着老太太，“你真是老妈妈妈？”
老太太抿唇笑，“怎
，不太像？”
“也太不像。”芃芃晃晃脑袋，“老哥和老妈长得也不像，就和她长得像！”
老太太扬扬眉，“那你觉得你哥哥如何？”
在她幼小认知里，那人确实是老太太，可有种说不出好看，见到自己双眼眯眯,笑起来。
“姥姥。”妈妈摸摸她肩膀,芃芃张口叫人。
老太太笑得更开心,朝她招手，“芃芃。”
等自己走到她面前,她伸手抚抚自己脸，老人家手暖暖，“这小宝贝……”
妈妈在和她说话，“您身体最近还好？”
五岁这年,是芃芃记忆特别鲜明年，妈妈拿影后，表姐住在家里,还有她第次见到姥姥。
某天，老妈接个电话，她没说几句就收线,那天晚上妈妈和老妈似乎聊很长时间天,隔天,就有车子载着她和妈妈出门。
“妈妈,们去哪里？”她问。
妈妈低眸对她笑笑,“们去看姥姥。”
“姥姥，是你妈妈吗？”芃芃好奇地问。
“你知道你两
芃芃侧头思索着，“发现他大好多，还有，老妈也比妈妈大，是家里最小那个！”
老太太盯着她脸看，含笑道：“你确实是最小宝贝，你哥哥来看过你？”
“看过啊，还有大表哥，二表哥，还有廷舅舅……”芃芃掰着手指算，“好多人。”
老太太看着好会儿，也不再往下问，揶揄道，“其实你和你妈妈两个也不太像。”她捏捏芃芃白嫩小脸蛋，“你要好玩多！”
老小到后花园散步，芃芃也不认生，“你是姥姥，为什你都不去看？”
“好着呢，吃得下睡得着。”
“眼睛还是有点看不清？”
“嗐，年纪大，眼花。”老太太将挂在脖子眼镜戴起来，眼镜金链子在阳光底下晃丝丝金线，落在她紫色旗袍上。
“小园，你有事情去忙，让芃芃留在这里就好。”
妈妈应声，笑着和她说，“那晚上再来接她。”
“……不是，妈妈妈妈已经过世。”
老妈妈妈？
“那老妈怎不带来？”芃芃很机灵地发现这点。
“……她要工作呀。”妈妈摸摸她头，柔声道,“等下要先叫人,要有礼貌哦。”
到栋很漂亮老洋房里，妈妈牵着她走进去,在楼客厅里，满屋阳光,芃芃看到位穿旗袍老太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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