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没有立场责备。
过去她对莱斯利做
……不是同样事吗？
“你——”
柳余所有情绪，都在看到那双眼睛时消失
。
那绿眸里藏着伤心，浓得像
片海，他看着她：
盖亚抚摸她眼睛：
“你在愤怒……可是，你也看过
记忆。”
柳余：……
她愤怒在瞬间变成戛然而止苍白。
是，她看过。
柳余感觉到古怪。
她挣挣，没挣脱。
抱住她力量，强横又带着小心翼翼，似乎怕弄痛她。
“放开。”
柳余想起刚才梦。
——————
柳余像是做个长长梦。
她梦见自己回到过去，将过去又经历遍，再睁开眼时，发现自己被人抱在怀里。
“盖…亚？”
她惊讶地道，却正对上双温柔得、仿佛能将人溺毙绿眸。
“也不知道。”他将她手放到自己胸口，“明明对所有情绪都很淡……”
“可唯独，你给痛苦、愤怒，和伤心，都浓郁得像副画，它们有色彩。”
手下那颗心脏在“噗通噗通”跳动，这让柳余产生错觉，仿佛他站在和她样韵律上。
他在伤心
盖亚也在看晚霞。
莱斯利声音在耳边响起：
“……希望，有天，当那个小女孩说起不要时候，是满不在乎语气，因为她拥有全世界、所以，对切无所谓；而不是站在门外，看着门内玩具，不敢靠近。”
“贝莉娅……让那个小女孩，不要继续哭泣。”
“让那个小女孩，不要继续哭泣。”
“看到你过去……”
“所以，柳余……”他用种古怪语调轻轻地念，“母亲对你来说……竟然那
重要。”
“你想说什？”
“也不知道……余，”他道，“虽然是神……却不是无所不能，就像现在……很伤心，却不知道，该怎制止自己伤心。”
“你伤心什？”
“……那，扯平。”
“所以，这切，都是你为引来设下？阳光呢？还有……挖记忆，对你有什好处？”
“那个女人说，想要打动个人心，就要看她需要什。她需要玫瑰，就给她座玫瑰园。需要卢索，就给她无数财富……”
“所以，你就翻搅过去、试图找到打动地方？”
柳余又愤怒，又不甘——
她看向蔷薇花，在浓郁片红里，找到点点像萤火样绿意。
“寻梦草，能将人带进过去梦魇里……”她蓦地看向他，脸色大变，“你……”
“是做。”
他向她承认。
“你——”
那绿眸眨眨，滴泪就掉下来。
地面开出片雪白棘莱花。
“你……”
他什都没说，只是紧紧地抱住她。
“你怎？”
“她值得这个世界最好切。”
原来在这里……
他怎就忘呢。
那个小女孩从未长大啊，
她直住在她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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