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术无法使用。
她变成
个普通人。
普通人走在这遍布小石子儿、土坑，偶尔还有片沼泽地时，难免磕磕绊绊——当再次被绊着时，盖亚朝她伸出手。
“贝莉娅。”
他用那绿眸鼓励她。
“不过……似乎不用说带路。”
柳余眯起眼，看向远处
天空。
那里浓烟滚滚，迷雾形成个巨大漏斗型，越往那，灰雾浓得几乎发黑——
还没靠近，就有种神魂都要被吸走感觉。
[噢，噢……]斑斑惊讶地张大鸟喙，黑豆眼睁得圆溜溜，[怎、怎
回事？斑斑上次见，还没有这个东西……神、神发生什？]
“是这。
能感觉到…本体存在。”
肥肥灰斑雀扑棱着翅膀飞起来，徘徊圈又落下，拼命点头：
“斑！”
[是！贝比，神身体就躺在这儿！噢，不会被虫子吃吧……斑斑真担心。]
柳余：……
那里，是片迷雾之地。
“斑！”
胖胖灰斑雀拍翅膀发出声短促叫，在黑袍男人跟上时，两人鸟就这样消失在半空。
————————
迷雾之地。
手置于胸口，这是对至高无上神礼仪，“神？”
“等待。”
“信仰你们自己，保有你们自己，也请保护你们挚爱人民。”
“是。”
神殿与王室共同垂下他们温顺头颅。
“不。”
柳余笑着拒绝。
“为什？”他似乎不解，优美眉毛拧在起，“在过去，你受伤时，抱着你踏过星月桥，从艾尔伦学院走到神殿，又从神殿走回艾尔伦学院……很多，很多次。”
“为什？”
他美丽脸
“那得看看才知道。”
柳余率先抬脚，往里去。
规则在这似乎不适用。
她无法使用浮空术，而当试着朝天空发个光明弹时，神术才脱离手指，就哑火。
这里不知道发生什。上次来，规则还是稳定有序，而此时，整个空间规则混乱又无序，像是被某种强横力量打破——
“不会，神身体可不是那容易毁坏。”
眼看那双黑豆眼又水汪汪，柳余连忙安慰，她可不想再次领教斑斑能将神经都喊虚弱破锣嗓音。
[真？]
斑斑歪歪脑袋。
“真。”
柳余落地，就发现不同。
寸草不生地面，长出茬嫩嫩绿草，草叶是两瓣，看起来像是刚发芽，密密地在地上铺层，给人生机盎然感觉。但当视线触及翻滚迷雾、视野被限制周身两尺时，就知道，这切不过是错觉。
“是这个地方吗？”
她问。
黑袍男人落到她身边，清淡雪松气味被风送来：
神消失。
人们面面相觑，红衣大主教率先下达指令：
“……所有神使和骑士们出动，在光明未复之前，配合各大城池城邦守卫队……”
各国王室也反应过来。
而这时柳余，却已经飞向天空之外天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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