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余发现，这是她出门前穿
裙子，只是现在对她来说十分之……大。
小小羊身在裙里
滚，将身体全部裹住，只露出个脑袋，才委委屈屈地重新趴下：
“咩。”
“明天就恢复
。”
“咩！”
柳余恶狠狠地用牙齿咬他。
谁知软糯糯乳牙连个印子都没给对方留。
四个蹄子没站稳，下子掉下去，只来得及抓住柔软袍子，腾空后腿拼命挣扎——而后屁股被人轻轻托，重新落到那双膝盖上。
“贝莉娅，是你要学。”
艹！她变羊？！
柳余抬抬手，崩溃地看着自己粉红色小羊蹄。
正愣神间，身下个腾空，已经到个温暖怀中，被安顿在对方腿上。
盖亚抱着她坐下来，只手翻过书页，只手轻轻顺着她后背柔软皮毛，好像曾经做过无数次那样，眉目沉静——
他并不惊讶。
连凳子腿都比她高出好几倍。
穿着星月袍英俊少年站起身，又蹲下身。他伸出蒲扇样大掌，在她头顶轻轻地摸摸，当摸到那对触角时，眼角微微弯弯：
“贝莉娅。”
“咩？？？”
这是怎
回事？
？”
“确定！”少女拼命点头，“要学！”
少年定定看她会，才将口诀教给她。
于是，在沙沙书页声里，柳余不住地将那口诀倒腾来倒腾去。这段，要比“光明弹”还拗口得多，原身这太平直舌头卷来卷去，念整整两个小时，喉咙几近沙哑，也才通次——
后来再通，却又是半个小时过去。
少年翻过页书，对眼前情况似乎并无丝愧疚。
柳余：……
她泄气般趴在人膝盖上，屁股撅着，想想这姿势不十分雅观，又连忙翻个身，而后看到粉红色羊身上两个……
噢，她连忙缩，又用两个前蹄将前面挡住。
这时，件白色裙子从上披下来。
柳余猛然间领悟到个事实：
她术法没错，错是……口诀。
盖亚教她，确实是变羊术，只是不是将对方变羊，而是将自己变羊。
领悟到这个事实，她用四个蹄子狠狠地在他腿上踩，奈何力道太小，像是在给人挠痒痒，盖亚安静地坐着，只手还安抚般轻轻拍拍她：
“贝莉娅。”
柳余张开嘴。
而后，她看到这辈子最美最温柔、几乎能让整个银河都随之失色笑容——
“咩？？？”
那水绿色瞳孔内，有浅浅倒影，倒影里，只粉嫩嫩小羊羔眨巴着湿漉漉眼睛看着她。
“咩！！！”
不过，也就这两次，柳余已经记住神力在体窍内运行方式。
她不再念口诀，而是努力调动神力，让它在体内按照之前记住路线走——在某瞬间，神力透体而出，种玄之又玄感觉出现。
“
会！”
“咩咩咩！”
柳余呆呆地仰头，发现坐在长凳上盖亚，不知在什时候，变得很高、很大、很威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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