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着少年几乎滴血
耳垂，少女嘟
嘟嘴。
她将胳膊伸到他面前，“你闻闻。”
熟悉蔷薇花香随着她动作拍到他鼻尖，夹杂着附近青草香——
盖亚闭闭眼睛，再
次：
“贝莉娅。”
少年接过来，迷惑地道。
“盖亚——”少女拖长语调，“女孩子想要保持漂亮，可不是件容易事呢。”
“恩……
平时闻起来……是不是香香？”
“……是。”
“就是这个啊。”她告诉他，“不仅是头发，还有身体，恩……每次洗完澡，都需要涂上层香香雪膏，从头到脚……还有修剪指甲、眉毛，甚至是……”
声轻轻叹息,盖亚妥协。
他随着她坐到路边长椅，拿过干布替她轻轻擦拭起来。
轻柔，还带着点笨拙,看得出来,盖亚平时不大做这样事，在扯痛她几次后，就有些小心。
清风明月,星辰正好。
柳余享受般闭上眼睛，即使在前世,也不曾有人这样对待过她，那点小小扯痛对她来说，反倒像是真实愉悦。
她可不想要这样便利。
她下子扑过去，抱住他右胳膊晃晃：
“盖亚,你帮擦头发,好不好？”
“……在家时，母亲总给擦。”
生怕他拒绝,她又补充句。
柳余支着下颔，看看天，明天定是个好天气。
……
洗完澡出来,盖亚果然候在门外。
那头长长银发已经干，在月光下仿佛流动碎银——
柳余下就看到。
她小跑步过去：
“盖亚，你头发干啦。”
“知道知道，不逗你，小气。”
少女替他将手里精油瓶盖打开，“喏，只要点点哦，用手搓搓，然后，抹到头发上……然后小心地梳，定要梳顺……可不想早上起来头发打结，噢，那看起来定像个马蜂窝……”
少年眉头微蹙：
“……麻烦。”
却还是拿过精油瓶，滴滴在手上。
她凑过去，着重地道：
“……那里。”
少年几乎是立刻意会：
“贝莉娅。”
仿佛着恼口气。
她甘之如怡。
“好。”
不知过多久，就在柳余几乎昏昏欲睡时，少年放下手。
“等等——”她在布袋里找找，将蔷薇花精油和梳子递过去，“喏，还有这个。”
“这……是什
？”
“可是没带——”
“——带。”
少女把将攥在手心干布塞到他掌中，似乎蓄谋已久：
“恩？好吗，好吗,盖亚？”
“……贝莉娅。”
“……怎也弄不干。”
她困扰似捋捋额前湿漉漉头发,吸饱水金发披在脑后,好像匹厚重毛毯，毛毯还在沥沥往下滴着水，不会儿就将后背淋得半湿。
她打个寒颤。
盖亚左手提着个装脏衣服布袋，右手摊开到她面前,点白芒缓缓升起，柳余下就明白：
又是那劳什子神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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