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机会吗？
柳余决定试探
下。
盖亚拍
拍她脑袋：
“贝莉娅，该回去休息。
替你教授请假。”
“盖亚……你不嫌弃
，对吗？”
从来没有人说过，你还只是个孩子。
从来没有。
真实……盖亚，到底是什
样呢？
是面前这个温柔少年吗。
他到底知道多少？
“保护……？”
少女愕然地道。
柳余也为这个出乎意料答案惊讶。
可神从不撒谎。
他化身，也绝不会撒谎。
卡洛王子迟疑地停下脚步，很快，又迈开腿迅速离开，他想，这种时候，骄傲贝莉娅·弗格斯必定不愿意别人看见。
“那你……后来不肯主动亲吻，是因为……嫌弃、被黑暗使徒玷污……，你听见卡洛王子心声，对吗？”
她像是不堪重负，捂住脸蹲下来，失声痛哭。
少年微微地叹息声：
“不是。”
仁慈，宽容，忠诚。您那套，不要伸到学院这些可爱孩子们身上。好，弗格斯小姐、莱斯利先生，卡洛王子，你们该走。”
布鲁斯大人让他们先走。
少女似是无地自容，捂着脸冲出去，卡洛王子追几步，见盖亚·莱斯利还是步态从容，忍不住道：
“莱斯利先生你……”
“卡洛王子想说什？”
她伸出手，试探地抓住他手腕，又渐渐往上，直
她掩饰得很好，即使露馅，也只会是在光明学院……他知道，不过是她跟黑暗使徒有交集……所以，才要保护她。
柳余面前像是弥漫起大雾。
“所以，你是关心？”
她无法推翻自己在卡洛面前撒谎，否则，必将牵出她和路易斯之间交易——比起和黑暗阵营做交易，被强迫似乎更让人来得能接受。
可在这个固守忠贞近乎执拗光明神面前，她这个“不够忠贞”人——
“为什？”
盖亚坦然地、又无比温柔地道：
“贝莉娅，你还只是个孩子。孩子，值得个原谅机会。”
细细密密层雨突然落下来。
柳余抬起头，顺着屋檐，顺着高高柱子，生平第次感觉到茫然。
“不！是！”
她抽噎着道，“……你早就知道，你早就知道……你看着，像个傻瓜样，上蹿下跳……所以，你瞒着……你在房间设下魔法阵……因为你不信，你以为跟黑暗使徒有……盖亚，太伤心……像马兰大人说那样，这样人，就不配活着……就该去死……”
道温暖手，覆到她头上。
少女抬起头，隔着层泪雾，盖亚蹲下与她平视：
“保护，设下魔法阵，只是为保护。”
对着这样张冷淡脸，卡洛王子什也说不出来。
说话间，两人已经走出大殿。
少女等在门外，眼睛红得像兔·子，她没走，反倒倔强地站在门外：“昨天在图书馆，你就知道，对不对？”
“是。”
盖亚从不欺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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