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用空
那只手扯
扯领子。
柳余知道，药效发作。
她考察过，小树林里有
座石亭，平时就荒无人烟，现在所有人都在伯纳湖边，更没什
人会去。
散步散到那，果然没人。
整座树林，就是座空城，除此起彼伏虫鸣，什都没有。
她低低地道。
盖亚点头，两人在安静人群里，悄悄地溜走。
提着裙子走出伯纳湖边那刻，柳余忍不住回头看眼，人人呆若木鸡，仿佛还沉浸在刚才美妙歌声里——
这是神……言术吗？
当他吟唱时，世界也必须安静下来聆听……吗？
如果说，这世界真有海妖塞壬，那也绝不会超过此时盖亚。
柳余看着周围如痴如醉人群，只觉得自己像是被卷入场大型催眠术。
幸运是，她是清醒得最快那个。
少年还在唱：
“神子民，神子民……”
这里洒满美酒，
你们载歌载舞。
生命譬如朝露，
死亡迫切来临，
可你们毫不畏惧。
“啊，你好烫。”
少年坐在栏杆上，鼓鼓腮帮子，仰着头：
“贝莉娅，
是不是像人类样，发烧？”
“为什用人类这个词？你不是人类吗？”
柳余回避这个问题，挨着他在凉亭坐着，两人腿挨着，身体也挨着，她能感觉到对方身上传来惊人热度。
，不喜欢跟人太接近。”
玛丽忍不住看向旁安静弗格斯小姐，觉得她脸上属于胜者笑容看起来可恶极。
“那……”
“不过，可以唱歌。”
盖亚孩子气地笑笑，转而对着柳余道，“好朋友，你没听过唱歌，对不对？唱给你听。”
“盖亚，你怎？脸好红。”
柳余引着盖亚去石亭，让他坐下。
少年浑浑噩噩地坐着，白皮下染着层薄薄红晕，整个人都冒着热气：
“贝、贝莉娅，也不知道。”
柳余手触到他额头，又往下，碰碰他脸颊：
“盖亚，你有没有觉得，自己有点霸道？”
柳余忍不住问。
“霸道？不，不觉得。”
“……哦，”柳余拉着他，在经过片小树林时，脚步转，“盖亚，不想那早回去，们去附近走走，怎样？”
“……神子民，这里种满鲜花……”盖亚嘴里还哼歌，点头，“好啊。”
她悄悄走过去，扯扯他袖子：
“盖亚，们走。”
少年精致眉眼在无数星光里越发得抢眼，他懵懂地睁大眼睛：
“恩？”
“裙子脏。”
正义，自由，你们向往光明。
神子民，神子民，
古老而高贵民族……”
少年歌声飘荡到很远。
优美、比世上任何种乐器都更动人更美妙声音，传入人耳朵，世界像是被摁下停止键，人人停下手中动作。
“、也不知道。”
他开口唱：
“以光明之名，
神子民，
神子民，
这里种满鲜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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